沈画冉说道,“这也是个办法。他们和慕战疆的关系这么好,也许他们知道慕战疆的情况。”
岳青璃说道,“别人我不敢说,但荣少川大概率的知道!他家有两个副国级呢,虽然有一个离休了,但还有一个在职!
顶层的军口领导就三十几个,我不信他一点风声没听见!”
沈画冉拉着女儿坐在椅子上,椅子前面是沈画冉特地要的梳妆台。
她说道,“今天晚上酒吧第一天营业,你也要好好打扮打扮,把头烫成大波浪好看,妈给你烫头!”
岳青璃诧异的问道,“妈,你咋给我烫头?咱家也没有烫头的那些东西。”
沈画冉说道,“没专业的,咱还没有业余的吗?你瞧瞧这是啥?
我让干活的老师傅给我弄了几节钢管,这钢管的宽度正好!而且我还让他们在钢管上给我焊了一个长的铁棍,镶了一个木头把手。”
岳青璃看着妈妈拿出来的工具,她简直看直了眼。
这些都是啥玩意儿?这些东西也能烫头?
沈画冉把房间里的碳盆点上,把窗子都打开通风。
这些不锈钢铁管被她放在炭火里烧,碳盆的旁边还有一盆水。
沈画冉让岳青璃先把头梳理好了,她看着不锈钢管烧的差不多了,就把不锈钢管拿起来放到水里浸泡一下。
不锈钢管里面焊着一根铁棍,铁棍上有镶着木把手,所以拿起来毫不费力,一点也烫不到。
沈画冉挑起岳青璃的一缕头,把头缠在热热的钢管上,只一会儿的时间,再把钢管抽出去。
岳青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一缕头真的成了大波浪。
她惊喜的说道,“妈,真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手艺!我的天啊!你咋啥都会呢?”
沈画冉说道,“没条件创造条件呗!也不是多难的事。生活已经很苦了,每一天都要给自己找点甜。”
岳青璃给妈妈比了一下拇指,细想一下,如果妈妈没有这个心态的话,就凭妈妈这o年经历的事情,大概是妈妈根本活不到现在!
沈画冉的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把女儿的头全变成了大波浪。
漂亮的卡夹着岳青璃一侧的头。
岳青璃身上穿着漂亮的连衣裙,这样的头,这样的卡,她已经能想象出自己如果抱着吉他的话,绝对能成为青年杂志上的封面人物!
沈画冉满意地看着岳青璃,本来兴奋的眸子忽然又黯淡无光。
她说道,“你姐姐紫璃要是没丢的话,比你大两岁多,应该也是个漂亮的大姑娘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苦?”
她最担心的是女儿被拐子拐走,万一卖到山沟沟里,那紫璃的一辈子就完了……
岳青璃拉着妈妈的手说道,“妈,慕战疆答应帮咱们找紫璃,他肯定会帮忙的。也许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找到姐姐了。”
沈画冉点点头,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慕战疆。
沈画冉把自己的头也梳理了一下,不过她没有卷头,她所有的头都盘在自己的脑,用黑色的卡固定。
她把要送给慕家老爷子和严淑芳的衣服装进包裹,还有一些他在农村晾晒好的野菜干。
虽说这些东西不值钱,但全都是她的心意。
岳青璃蹬上自行车,带着妈妈去慕家。
严淑芳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亲家,她拉着沈画冉的手进客厅。
老姐妹两个人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
严淑芳赶忙给自己公公报信,告诉他,亲家来了。
慕保国从楼上下来,热络的和沈画冉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