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言一听,瞬间激动了。
从顾锦程今天当着顾新的面亲他开始,闾丘言的心里就一直怪怪的。
这还是顾锦程第一次主动当着别人的面跟自己亲近,又甜蜜又刺激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现在顾锦程又主动叫他出去‘败败火’,闾丘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个人披着外套出来,顾锦程直接把闾丘言领进了屋后的小仓房里。
闾丘言都要激动死了,这种狭小隐蔽的仓房,外面隐隐约约的月光,简直是做坏事的最佳地点。
顾锦程举着手机弯下腰在架子上找东西,闾丘言刚刚积攒在体内的热气搅得他一刻都等不了了,一把就把顾锦程的腰抱住,扭过他的身子按在了架子上。
顾锦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被困在闾丘言和架子中间,闾丘言的身体抵在他身上,压的密不透风,顾锦程想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微启的齿关方便了闾丘言吻得更热烈,半晌,闾丘言的吻从他的嘴唇上挪到了脖子上,他才有说话的机会。
“你…你抽什么疯…”
空气寒冷,闾丘言呼出的热气格外温热,都碰洒在顾锦程的颈肩:“不是你要来给我‘败火’的?”
顾锦程反手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了个东西贴在闾丘言的脖子上。
闾丘言被冰的一个激灵,抬起了头:“什么东西?”
顾锦程好气又好笑:“谁说是那个意思了?我是要给你泡两个冻梨吃,这东西祛火的效果最好。”
“你比它效果更好。”闾丘言抓着顾锦程的手腕,不由分说又亲了下来。
顾锦程在事情展到不可收拾之前紧急叫了停。
出来的时间长了,万一大伯和爸爸醒了,那可真解释不清了。
顾锦程从袋子里拿了几个冻梨出来,到厨房找了个小盆接上水放在灶台边化着,跟闾丘言蹲在灶坑前边取暖边等。
不一会梨就软了,顾锦程拿出来一个递给闾丘言:“咬一个小口然后吸就行,又凉又甜。”
闾丘言欲求不满,闷闷不乐,但还是很配合的咬了一口。
闾丘言还真是第一次吃这种冻成黑色的梨。
他咬破了梨皮一吸,清甜爽口的梨汁就充满了口腔。
他体内火气正旺,清亮的梨汁瞬间给他消了火,闾丘言一口气吃了三个。
要不是顾锦程拦着,估计这一盆都得进他的肚子。
“毕竟是凉的东西,吃多了要坏肚子的。”
闾丘言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地说:“好吧,不过确实我现在觉得神清气爽了。”
“那就赶紧回去睡觉吧,再待一会儿天都亮了。”
再回到炕上,顾锦程把闾丘言的褥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让他挨着自己睡,多少不会那么热了。
第二天上午两个人就醒了,大家都起了,院子里的热闹传过来,他们想睡也睡不着了。
顾锦程把闾丘言叫起来:“走,给奶奶拜年去了,有红包拿。”
闾丘言打着哈欠问:“我的也有啊?”
“奶奶那么喜欢你,肯定有你的。”
“那我多不好意思。”
“老人家就是讨个吉利话,红包也不大,不用有心里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