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野客却好像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反应,非但没有被打断的不满,反而用高挺到硌人的鼻骨蹭抵着Beta皙白的指腹。
一面又低眸盯看着人,悉数落吻。
就这样亲吻着黎白榆微张的掌心,和指根。
薄而冷的啄吻好像都生生亲碰出了暧昧的响声,黎白榆从没有过这种经历,他本能地想躲,可是手掌向后退,却就是自己的唇。
压覆在他身上的男人,也正一瞬不瞬地凝睇着他。
倘若黎白榆真的把手拿开,被亲到的,就是——
黎白榆甚至荒诞地无法去怀疑,他已经确定严野客一定会亲下来。
这和黎白榆以往的认知截然不同,甚至是将其完全推翻。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严野客根本不讨厌自己的接触,也从来不知道……
自己的手指,居然都会这么敏。感。
温软的掌心被细密亲吻,连指根少于见光的细。嫩薄肉都被Alpha悉数碰贴,不留一寸遗缺。
黎白榆自己的鼻尖也被严野客的鼻骨蹭抵过,紧密地像是昵切厮磨。
甚至就连Alpha冷银镜架上的凉意,都传到了黎白榆的眉梢眼廓。
这幅并没有调节视力功用的眼镜,此时却也仿佛成了严野客的延伸。
在替主人将他的眼睫亲吻。
紧密而近切的亲吻让两人的气息都生出促急,毫无准备的Beta更是被吻得惊诧。
黎白榆的眼睛本就比常人的水光更盛,还不止一次地被人误会戴过美瞳。
此时他的眼眸睫根,更在轻促的喘。息中染上了濡润的湿漉。
“不……严、唔——!”
而近在咫尺的男人低眸看他,墨色的冷瞳隐去了翻涌的腥红。
直到双眸水意更潮的Beta勉强开口,抗拒出声,严野客才终于将将停下了自己突然的凶吻。
他冷淡地,依旧用那副无澜的寒峻眉眼看着黎白榆,问。
“如果你觉得我不喜欢被你碰,不应该更以此来报复我么?”
“多碰我,才能让我不舒服。”
“……?”
黎白榆气息未平,听到这话更是诧异地睁圆了眼睛。
他根本没听明白。
……这是什么逻辑?
胸口深浅起伏,黎白榆试图让身前的男人将自己放开。
可是即使不提体力殊异,两人的身形也有着太过明显的差异。
养伤这段时间,黎白榆又实在清瘦。
Alpha的一只手掌,甚至直接整个握住了他曲起的手肘。
黎白榆挣扎了一下,就意识到根本不可能凭自己的力气将对方推开。
他的气息也并未平复,只能带着湿哑的尾音开口,试图和对方讲道理。
“我知道,是我不对……最开始,就不该强迫你。”
黎白榆努力地想要表明自己的诚恳态度。
“我们应该分开。现在也是时候了……”
“你强迫我?”
Alpha用极缓的语速重复了一遍黎白榆的语气,脸上的神情冷极反笑。
那种罕见的,古怪的情绪波澜,是黎白榆从严野客身上的从未曾见。
他本以为自己出院后和对方同住了这么长时间,看惯了Alpha的冷脸,偶尔也能将对方细微的神情解读明白。
可是现在,黎白榆才发现。
他对严野客的情绪其实真的不能算了解。
素来冷淡的男人,气质却很沉稳肃正,有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可靠感。
可是此时,Alpha英俊而熟悉的眉眼之间,却浮现出一种黎白榆全然陌生的、晦暗薄凉的阴郁森然。
严野客的嗓音也喑哑到了极点。
“那现在是你强迫完了我,又想始乱终弃?”
作者有话要说:
亲个掌心亲了一千字[问号]那你给老婆吃冰块几吧的时候怎么办[问号]
今天小疯一下,下章继续疯[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