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点点头:“嗯,我照着你给我整理的知识点才学习到一半。”
新的专业要慢慢摸索,也没那么快吸收完所有知识点。
贺斯铭沉吟一声,他突然贴在江融耳旁蛊惑般低声说:“要不要我去给你把题偷出来?黑老师的电脑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江融以为他说真的,心里的道德感开始偏颇:“这,这可以吗?”
贺斯铭眨眨眼问他,唇角藏着笑意:“那你想不想要题?”
江融用复杂的神情看着贺斯铭,顿时忘记为期中考试焦虑一事,表情都灵动多了。
他为难地说:“这,这样不好吧。”
贺斯铭看他似乎在认真思考,心里直乐但面上不显,煞有其事道:“那你要是想的话我勉为其难帮你一把,怎么样?”
江融纠结地说:“还,还是算了。”
贺斯铭手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下:“傻子。”
江融反应过来贺斯铭就是逗他玩儿,手肘碰了下贺斯铭:“你又欺负我。”不过,他脸上又有了笑容。
贺斯铭笑着掐了掐他的腰,悄悄在他耳后亲了下:“去睡觉吧,别想了,考多少分都没有关系,又不计入绩点,期中考只是检验你有没有认真学习而已,期末考试和平时成绩才算入绩点。”
江融被他亲得耳朵麻麻的:“知道了。”他正要回屋里面,但贺斯铭却没让他离开,手还卡在他的腰上,“怎么了吗?”
贺斯铭:“给我闻闻你用什么味儿的牙膏。”
江融:“就最普通的薄荷味啊。”他之前将原来江融用过的贴身物品都扔了,包括床单被罩,他就留了一些衣服。怕被室友发现他的大动作,都是在他们不在寝室的时候悄悄换掉的。庆幸姚书乐和李一洲心比较大,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贺斯铭:“不信,我自己尝尝。”
江融微抬下巴:“怎么尝……”
贺斯铭捏着他的下巴亲在他微凉的唇上,舌尖深抵,勾缠着他,与之缠绵。
江融:“……”唔,他就多余问。
江融被贺斯铭吻得很舒服,青柠味的信息素也很柔和地裹紧他,可是,外面还有室友,他们随时都会进来洗漱的!
他是每天晚上第一个洗漱睡觉的,姚书乐一般会第二个进来。
他拍了拍贺斯铭,又急又含糊不清地说:“贺斯铭,有人……”
贺斯铭这才放开他,笑道:“我知道。”
江融瞪圆眼睛,他捂着嘴都不敢大声说话:“那,那你还亲。”还亲这么久。
贺斯铭但笑不语,见他脸上没有刚才的忧思,也不多解释,在他的唇上又亲了下。
“好了,不亲你了,有没有尝出我的牙膏是什么味儿。”
江融才不想回答他:“晚安!”
他顶着被他亲得满脸通红的脸离开盥洗室。
江融推门出去那一刻姚书乐正好要推门进来:“水有这么冷吗?你怎么脸都洗红了。”
江融吓了一跳,差点就被看见贺斯铭亲他了,连忙解释道:“可能我洗得用力了一点,把脸搓红了。”
贺斯铭在后边低低地笑出声。
姚书乐:“那你搓得可真够用力的,也不怕把皮搓破。”
贺斯铭:“就是,挺有劲儿的。”会咬人了。
江融:“……”
他带着一身属于贺斯铭的青柠味回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好,在这个晚安吻下,他很快就入睡了。
姚书乐从盥洗室里出来,想问江融明天早上去不去食堂买早饭,他想吃豆沙包,但又起不来,结果刚要掀他的床帘,贺斯铭就叫住了他。
“江融睡了。”
姚书乐也没去深想贺斯铭怎么出现得这么及时。
他还想继续掀帘子:“这么快吗?”
贺斯铭知道江融最近好像身体不太舒服,兼职后更累了,脸上老是没什么血色,情绪还有起伏,他猜这跟他磕了脑子有关系。
贺斯铭:“他一向睡得早。”
姚书乐:“这倒是,看来明天早上我吃不了豆沙包了。”
李一洲说:“你自己早起呗,我看江融兼职后都不早起了,兼职可真累人啊。”
姚书乐:“好像是哦。”
贺斯铭:“我起得早,明天我给你们买早餐,别叫江融买。”
姚书乐说:“贺神,你回来住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