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天前,她不死心的跟着他进了禅房,亲眼目睹那一幕,才终于明白,他不是没有七情六欲,而是欲望的对象,不是她。
他喜欢的,是他妹妹顾棠梨,那个从小被他家收养的女孩。
他修佛,他戴佛珠,他娶自己,全部都是为了戒掉他对养妹的欲望!
那一刻,她彻底死心了。
禅房里,顾怀修终于停了下来。
“梨梨……”他俯身吻了吻那娃娃的脖颈,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哥哥爱你……”
那声音极轻,却像根生锈的针,精准地刺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宋时落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次日清晨,宋时落醒来时,顾怀修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
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衬得身形修长挺拔,腕间的佛珠依旧缠绕,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的男人只是幻觉。
就在他要踏出别墅的时候,宋时落开口叫住了他,“等一下!”
“今天有会。”他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玉,“别缠着了。”
这句话像把钝刀,缓慢地锯开她最后的期待。
原来在他眼里,她永远是个死缠烂打的麻烦精。
宋时落忽然笑起来,“你误会了,我是想让你把迈巴赫的车钥匙给我,你去车库开另一辆吧,我开这个比较顺手。”
顾怀修终于正眼看她,语气还是不冷不淡,“今天要出去办事?
她点头:“是。”
他多问了一句:“办什么事?”
宋时落直接从他西装口袋里抽出钥匙,唇角勾起一抹笑:“办一件……会让你开心的事。”
永远的,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