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城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拿住手机之后第一时间按下接听。
生怕晚一秒那边就挂断了。
“福,福伯。”顾宴城甚至都有些结结巴巴,从前签署上亿的合同时,他都没有现在这样紧张过。
“顾先生。”福伯语气微冷,“我今天选择跟你主动联系,是因为想把事情说。。。。。。”
顾宴城却着急打断。
“福伯,让我和木兮好好聊聊如何?”
“算我求你了。”
“我就想问问她,是真的要放弃这段婚姻吗?这段在一起了六年之久的婚姻!”
“不,顾先生,是七年。”福伯嗤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
顾宴城一愣,又拍了拍自己因为酒精不清醒的大脑。
已经是七年了吗?
自知说错话,顾宴城姿态越发卑微,“我求你,算我给你磕头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福伯还真的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咚咚咚的响声。
是不是真的磕头,对福伯来说也是无所谓的。
他看了眼和段怀川聊得高兴的沈木兮,微微勾起嘴角,“顾先生,别白费力气了,也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现在小姐的确是没空。”
福伯直接打开了扬声器。
随之传来的,是电话那边熟悉的欢声笑语。
沈木兮笑起来的声音,就像是山里的清泉,十分好听。
她似乎正和人谈论着,是不是发出惊奇的感叹,“原来是这样,太厉害了,你不跟我讲我完全不清楚。”
接着的就是男人沉闷的低声笑。
身子像是一瞬间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浑身血液都在逆流,顾宴城紧紧攥着手机,因为咬着牙太用力居然还渗出了一丝血丝。
他又惧又气,悲伤和苦涩像是铺天盖地的潮水一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