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果追狐狸精时一头撞到李莲花的腿上,有点迷糊。抬头不满的看了他一眼,继续玩耍。
等终于玩累了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想找个帮他顺毛的人。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尘土和草屑,原本迈向程毅的脚步立刻停顿了一下,转向李莲花的方向。
狐狸精有样学样的跟在果果身后,来到李莲花旁边排队。
李莲花深深叹了口气,认命的将肥猫抱起来开始给他按摩。总觉得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地位可能有点岌岌可危。
虽说作为武力担当是保护这个家的主力,但默认淇淇是一家之主,他排名第二也是合情合理。毕竟都乖乖的上交私房钱了。
但总感觉猫狗的地位好像在上升。
摇摇头将奇怪的想法甩出脑海,就看到程毅已经挨着自己坐在身旁给狐狸精挠痒。
妖花处理起来还有点难度,程毅重新用阵法绘制了一个专门盛放的小袋子。
层层封印后压在莲花楼一个不起眼的小柜子中。
清晨。
李莲花练剑时程毅在一旁围观。招式优美、身法玄妙,看的淇淇两眼放光。
李莲花轻笑一声,对着程毅做了个邀请的动作,二人开始共同练剑。
淇淇十分认真的练剑,花花十分认真的看淇淇。
狐狸精和果果趴在莲花楼的门口围观,一猫一狗分别趴在门的两侧,活像两尊门神。
清晨的草地上有些露水,昨晚刚清理过的毛爪子可不想立刻就踩上去。
练完剑后,二人赶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开始修炼灵力。
未来还不知有什么危险在等待着他们,修炼一天都不能放松。
虽然李莲花现在没什么当英雄的念头,但如今拖家带口的也有弱点了不是。
······
算算时日,信王差不多要走上琴师的老路了。
明知一个人即将走到必死的结局,却无法拯救对方,是一件痛苦的事。
等二人赶到时,信王已经喝下毒酒去世,尸体被随意的抛在城外无人在意。
李莲花二人去的及时,尸体还算完整。
身穿紫袍的青年唇角还有血迹残留,唇色因毒酒而有些暗,眼角的一滴血格外碍眼。
二人带着棺木来到琴师的墓前,准备将信王也葬在这里。
几十年无人打理,杂草丛生。但周围的景色依旧像原来一样美丽。
在此处安眠也好,最起码无人打扰。
程毅伸手按住李莲花想要合拢棺盖的手,从衣袖中拿出手帕,擦掉了信王眼角的血迹。
“我不想继续做一个旁观者了。”
声音有些沙哑,但李莲花还是听清了。上前一步取出程毅手中的帕子,帮信王将嘴角的血迹也擦去。
“那就跟着心走吧,我一直都在。”
琴师的墓旁又多了一座小土包,但这次墓碑上并未刻字。
二人下山时来到上次路过的小村庄,丝毫没有了当年安静祥和的氛围。
村民脸上的神色大多十分凄苦,抱怨朝廷连年征兵,税收增多。
他们其实不在意谁做皇帝,但现在在位的那位女帝显然并不是会体恤百姓的领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