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自己研究发红包。
“是这样吗?贺斯铭?”
贺斯铭:“……是。”
他的第一个红包发给了贺斯铭。
贺斯铭愉悦地笑了下,秒收,亲他一口:“谢谢老婆。”
江融靠在他怀里笑眯了眼:“不客气。”
然后他继续在群里发红包,贺斯铭搂着他,也在群里发了数个最大额的红包,突然想到什么,单独给爸妈发了个拜年红包。然后,他爸妈给他各回了两个更大的红包,其中一个是给江融的。
江融收到红包,也很开心。
贺斯铭见江融点红包点上瘾,把手机给他,让他在家族群里收红包。
他们家的长辈都爱发红包,他爸妈更是典型,能用钱跟小辈沟通就用钱沟通,两人发的还不少。
江融抢红包抢得很开心。
贺斯宇私聊他:贺斯铭,你今年怎么在群里抢起红包来了?
每年都不爱参与这种活动的人今年居然一个红包都没有落下。
贺斯铭回复:我不是小孩?
贺斯宇:……
贺斯宇:呵,你最看不起小孩,年夜饭桌上没见你,去哪儿了?二叔和二婶今天一反常态岔开话题,我就觉得你有古怪。
贺斯铭:别乱说,我最喜欢小孩。
贺斯宇:不可能,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宁愿射墙上也不要小孩的。
贺斯铭:……
哥,别说了,他老婆在看手机!
江融瞳孔都放大了:“射墙上?”
贺斯铭木着脸解释:“十四五的年纪,不太懂事,我堂哥那会儿是个大学生,套我话呢。”
江融也有堂哥,不过,他堂哥是个Alpha,不太喜欢跟他这个Beta一起玩,也就不太熟,大概是他爸妈对堂哥的态度过于热情,他成了被看轻的那个,堂哥也就不太搭理他。
江融他从丁彦嘴里知道贺斯铭从小到大都是校草,就是没想到高冷校草初高中的时候居然也是这样,和现在的人设完全一样,他压根儿就没有变过。
江融有点羡慕:“你和你堂哥的关系还挺好的,还聊这种话题。”
贺斯铭:“嗯,我爸妈常年到处飞,我寒暑假就会去奶奶爷爷家或者外公外婆家过,我哥他们就带着我一块儿玩。”
江融:“你家人都挺好的。”
难怪贺斯铭爸妈经常不在家,他也没有长歪,还是个积极向上的好青年。
贺斯铭:“以后他们也是你的家人。”
江融:“嗯。”
在贺斯铭眼里春晚没什么意思,但陪没看过春晚的江融看春晚,似乎又有点意思了。
他还给江融科普什么叫守岁。
江融平时就不熬夜,但他又想陪贺斯铭守岁,要一直守岁零点,这中间他就开始犯困。
贺斯铭勾他的下巴亲吻:“你刚不是还想找红包吗?”
江融困意减半:“真的有红包啊。”
贺斯铭:“真的,我说了我不会骗你。”
江融欢喜地起身开始找红包,像开盲盒一样。
贺斯铭则起身去调家里的地暖温度。
江融开始从客厅找到餐厅:“我找到了一个!”
贺斯铭一步步走向江融,而江融正数着有几张小粉红,然后就发现自己被贺斯铭抱起来放到餐桌上坐着,双腿环在他的腰间。
江融对上贺斯铭发沉的眼睛:“等等……”
贺斯铭:“不等。”
江融只觉得他的青柠信息素在包裹着自己,咽了咽口水。
贺斯铭低头从脖颈开始往下亲。
江融敏感且舒服地闷哼出声:“不,不是要守岁吗?”
贺斯铭:“这也是在守岁,不仅能补充信息素,还能……”疏通小桃子。
一举三得。
良久后,在一阵难忘今宵中,江融全身战栗,瘫软在贺斯铭怀里。
贺斯铭亲了亲江融:“新年快乐,老婆。”
江融脸红红地哑声回应:“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