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高温持续。
距离李一洲和丁彦上门已经过去一周。
同时迎来了贺晟霖的满月酒。
贺知贤和徐明勤为此提前一天回家,昨天为谁抱孩子的时间更长而争执了五分钟,为了孩子更喜欢奶奶还是更喜欢爷爷又争执了五分钟。
贺斯铭和江融都罕见地看到夫妻二人拌嘴,这倒也有点生活气息了。
今天办的是午宴,徐明勤和贺知贤一大早就起来了。
其实他俩在和江融贺斯铭两人商量过举办满月酒后,就开始准备。
他们邀请徐明卓一家,刘医生、刘老。
老家那边来了亲哥一家,他们是代表两老来的,贺斯宇也被他亲妈从被窝里薅出来,一大早坐飞机飞首都,对熬夜党来说,何其痛苦。
江融今天不是主角,他依旧只要好好待在楼上休息就行。
休养了一个月,他的伤口恢复得还行,就是腹部上有一条长长的疤,大概率不会消除了。
早晨起来,贺斯铭看到他在落地镜前看自己的伤口,养了一阵,因怀宝宝而撑大的腹部也越来越紧致起来,但看到一条极深的伤疤时还是一阵心疼。
其实做完手术两周后就开始用祛疤产品,
江融问他:“会不会很丑啊?”
贺斯铭之前好喜欢亲他的光滑的小腹,现在都不光滑了。
贺斯铭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他半蹲在面前,亲了亲那道深色的疤:“哪里丑了,哪个上过战场的将军没有伤疤,这是他们功勋,你也一样,这是独属于你的人生印记。”
江融喜欢他这个说法,又不那么纠结了:“嗯。”
贺斯铭:“那是自然,这是多伟大的事,我就做不来,你是很伟大。”
江融笑道:“说得好像生孩子是件特别有纪念意义的事。”
贺斯铭:“可它就是一件天大的事,就算天才加身,我也生不出一个贺晟霖,十月怀胎,你吃了多少苦头。”他是全程看着的,能不知道这里面的辛劳吗?
江融点头:“嗯。”
贺斯铭又补了一句:“男孩子有疤就是有英雄气概,怕什么,我又不嫌弃,反而很喜欢。”
江融知道的常识都是大众的,看来他还没有完全融入这个世界的文化。
“倘若日后还是有个疤,我想在这里刺青,你觉得呢?”
贺斯铭的意见对他很重要。
贺斯铭:“好,那我也在同样的位置陪你刺一个。”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后,徐明勤来找贺斯铭商量今天中午宴席的事。
江融知道名单,但没想到人数算下来也有一大桌。
除了老家来的贺斯铭大伯一家人,其他人他都熟悉。
姚书乐总算从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自驾游暑假脱离了出来。
他又看了一遍贺斯铭单独发给他的满月酒电子邀请函,独自按照上面的地址前往京城二环内的豪宅区。
他也是个普通小屁民,没有去过这么豪华的地方,李一洲上回还和丁彦一起去,不存在思考怎么进去。
提到这两个大傻子,他不得不感叹一番,真是恨铁不成钢,都到人家地盘了,愣是没有发现江融和贺斯铭的宝宝,真想敲开他们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他昨晚就回到了首都,但李一洲和丁彦因为太傻而错过满月酒的邀请,他也只能替江融和贺斯铭保密,这两人不知道问题不大,少一些与他们不匹配的烦恼也好。
就是这地方太大了,这怎么走?
他打车到门口,非别墅区住户的车不可入内,只能在路口停下,他还背着一个旅行背包。
姚书乐只能找江融,好在江融并不忙,没一会儿就接了他的电话。
“融融,我到你门口了,怎么进你们家!”
江融连门都没出过,便找贺斯铭。
他们问清楚姚书乐在哪个门后,贺斯铭说:“汤予诚马上就到了,我让他载你一起进来。”
江融替他解惑:“汤予诚是贺斯铭的发小。”
姚书乐:“那太好了!”
贺斯铭把汤予诚的微信推给了姚书乐。
这套房子从贺知贤和徐明勤买下来之后,就没有这么热闹过。
徐明勤破天荒地进厨房看重金请来的大厨的安排进度。
贺知贤研究家里的摆件够不够气派,还特意去地下室的酒窖里取出珍藏多年的好酒。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