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是第一次来学校,看什么都觉得特别新奇。
开学的第一天,他俩出门还是比较早的,完全可以在学校内逛一会儿。
贺斯铭将车停好,两人没有直接去教室,而是走向操场。
江融来到这个学校时就已经是秋天了,只有大一才有体育课,大二的体育课是选修,“江融”并没有选报,他也就没有真正来过操场运动过。
秦大有三个大体育馆,一个大足球场,三个小足球场,数个大大小小不同体育项目的场馆,足够容纳数万名学生使用。
莺飞草长的春日早已过去,但骄阳似火的夏日还停留着,草坪都被晒得有点萎靡,这与在操场中上训练的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数个班组分别占据不同的位置进行操练,训练的口号声不仅此起彼伏,还震耳欲聋。
江融和贺斯铭站在操场上斜台阶上向下观看,他的热血因子都要冒出来了。
不由感叹:“好壮观啊。”
贺斯铭:“确实。”
江融看了看时间,距离上课还有点时间,便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我们能坐一会儿吗?”
“好。”贺斯铭刚才顺手拿的渔夫帽扣在他脑袋上,“别晒着了。”
“早上而已,不会的。”现在温度上升了,江融感到有点热,手术后确实养了身体,但身上没什么肌肉。他寻思着再过一段时间得把失去的肌肉都练回来,他曾经也是有四块腹肌的。
两人正说着呢,有人走了过来。
原来是学生会的人,看见了贺斯铭,过来跟他说说话。
来人:“会长,你怎么来了!”
贺斯铭:“别乱叫,我不是会长,已经退出学生会了。”
来人是他们学院的学生会会长。
贺斯铭之前是整个学校的副会长,后来因为江融怀孕,他要照顾人,直接辞职。他都有点记不起来自己之前为什么要进学生会干些吃力不讨好的活。
院学生会会长:“反正你在我心里就是会长的第一人选,今年新生代表开学典礼的学长代表演讲是不是定了你?”
贺斯铭:“嗯。”
院学生会会长:“他们现在进行最后的演练,明天进行汇操表演和开学典礼,记得别迟到啊。”
贺斯铭:“嗯。”
学生会会长也就说了这几句,然后还有事情要安排被别人叫走了。
贺斯铭回头时就看江融托着下巴看着自己,眼里像是有星星在闪:“怎么了?”
江融忍不住夸赞:“你好厉害啊,都当上学长代表了,是要去鼓励新生吗?讲几分钟?几点开始,我明天可不可以过来看你演讲?我想看。”
“行。”贺斯铭本来就没把这事当成一回事,一来他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大一新生代表也是他,这回作为学长代表,也安排了他,本来也不想去,但辅导员允许他只讲三分钟,他勉强答应了。
日头渐热,江融也舍不得贺斯铭晒太阳,两人赶紧往教学楼里走。
数日不见姚书乐,江融也甚是想念。
他出月子后,姚书乐便和做了一个月兼职赚了点零花钱的李一洲跑去海边玩冲浪。
他一进教室就看到用口罩和墨镜紧紧将自己的脸挡住的姚书乐。
江融:“乐乐,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在教室里也要戴口罩和墨镜。”
姚书乐捂着脸:“别提了别提了,融融,我的脸毁了!”
江融真以为他发生了什么大事:“毁容了?严重吗?”
李一洲实在是看不下去姚书乐又在装可怜:“啥呀,他就是晒黑了点,嗷了几天,男人晒黑一点怎么了!”
江融听到他没事,松了一口气气:“对啊,晒黑点没事吧。”
姚书乐怒不可遏:“李一洲你懂个屁,你就是个大黑皮,你晒不晒都是那个鸟样,老子细皮肉嫩成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能见人,早知道不听你的去冲浪了!”
李一洲直乐:“谁让你不愿意涂防晒泥,你要是听我的话涂上啥事都没有。”
江融也好奇姚书乐被晒成什么样子:“摘口罩给我看看?”
姚书乐:“不要。”
江融也不强迫他,但真的很好奇。
姚书乐这会儿倒是不乐意了:“要不我还是给你瞅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