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让江融继续观察自身的身体变化后,贺斯铭比他还着急。
月子期间,江融身上的蜜桃味变得比较淡,最近,蜜桃味在变浓,但又没有怀孕期间那么浓郁。
说实话,他自己也能感受到江融的身体情况。
最近两天,他只觉得江融身上的蜜桃味更浓郁了一点。
从刘老那儿回来的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就开始问江融。
他要记录江融信息,虽然发情期对他来说是福利,但他不能建立在江融未来几十年都不自由的前提下。
贺斯铭本着做实验的严谨态度,他点开手机备忘录,按出记录时间:“你今天有没有哪里不适?特别的反应。”
江融早上起来给贺晟霖喂了奶,困得眼角还泛起了泪珠,他摇头:“没有,我挺好的。”
贺斯铭:“你不是说发情期快要来了吗?”
江融:“不确定的,身体刚恢复。”
贺斯铭这两天的情绪七上八下的,他比江融还担心,万一他发情期来的时候,自己不在他身边怎么办?
他神情都染上忧虑:“你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比在那边住的时候更浓了。”
江融无奈的眨眼:“是有点,可我也是新手Omega,以前没当过。”
他之前会跟Omega保持一定社交距离,也没有交过Omega朋友,没有参考的对象。
贺斯铭:“……”头一回发现江融对自己是真的不上心,那只能他多操心一点了。
贺斯铭操心的结果就是早午晚问一遍江融的身体情况。
早上醒来。
贺斯铭:“今天怎么样了?腺体酸涨吗?”
江融:“不涨啊。”
中午,江融拿小玩具逗贺晟霖。
贺斯铭:“现在腺体有没有异常?”
江融:“没有。”
晚上。
江融刚躺在床上,准备钻进贺斯铭怀里休息,却见他又打开手机备忘录。
贺斯铭:“现在身体有没有变化?”
江融:“……没有。”
本来想亲亲他的,一瞬间被浇灭了他的小激情,贺斯铭又开始焦虑了。
这人怎么这么容易焦虑。
第二天,贺斯铭依旧在记录,江融也不厌其烦。
第三天中午,贺斯铭刚开口,江融看到他手机上的日历。
突然叫了一声:“啊!”
这几天情绪紧张的贺斯铭立即站起来,做好和江融共度三天的准备。
他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情期要来了?”
江融忙将他按回沙发上:“不是,不是,你别紧张,我想起来我大后天生日。”
贺斯铭:“……生日到了?”
他记得江融身份证上的不是这个时间。
江融:“嗯。”
贺斯铭回到沙发上坐着,顺便将江融拉到他大腿上:“二十一岁生日?”
最近事情多,他都忘记问江融的生日时间了,幸好他自己提了,不然要错过他的生日。
江融:“嗯。”
贺斯铭去年的二十一岁生日过得相当地难忘,他也想给江融一个难忘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