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衍站定,回头宁美看向郑文韬。
“有事?”
郑文韬对视沈靖衍冷淡的眼神,心里一紧。
“之前的事和离婚的事,我替我妈向你道歉,是她做的不对,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沈靖衍听完只是微微点头,也没说原谅。
“还有别的事吗?我要工作了。”
郑文韬欲言又止,所有想说的话,因为沈靖衍疏离的态度,都堵在心口。
“你先工作,等你下班再说。”
话落,郑文韬转身回到病房。
沈靖衍回到诊室后,也从同事口中得知了郑母昏倒住院的消息。
听完后,沈靖衍没什么表情。
毕竟她已经和郑文韬离婚了,和郑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说起来,她还要感谢郑母,要不是郑母逼着她和郑文韬离婚,她还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提离婚呢。
自从知道自己是郑文韬的退而求其次后,她心里对郑文韬的爱意一点点消散。
直到郑文韬问她要玉佩,她心里对郑文韬的最后一点爱意也消失不见了。
郑文韬于她而言,就像是身上的一块腐肉。
剃掉腐肉的过程虽然疼,但结果却是好的。
两辈子加起来,沈靖衍爱了郑文韬六年。
这六年,她付出了真感情,在面对郑文韬时,即使她表情再无所谓,可心脏仍止不住抽痛。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