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看着急匆匆赶来的他,有些哑然。
她知道傅闻屿很忙,忙着对付傅临洲,忙着对付傅家。
傅闻屿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掌,轻轻捏了捏沈南意的脸颊。
“我知道我帅,可你也盯得太直接了吧?”
沈南意敛眸,“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你不用特地赶来陪我去。”
“我可不是特意陪伴哦,这边的事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回国原本就在我的计划之中。”
沈南意见他执着,也不再劝说。
一路上,沈南意渴了,傅闻屿就从包里掏出了她最喜欢喝的饮料、零食,还有各种坚果。
这些东西,沈南意自己的包里也有,每一样,都和傅闻屿精心准备的一模一样,甚至连牌子都不差。
看着旁边戴着眼罩假寐的傅闻屿,她一整颗心,被暖潮紧紧包裹。
这样被一个男人当作眼珠子般的重视,她想,大概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女人可以不动心。
傅闻屿紧闭双眼,唇角却微微勾起。
接下来的时间,傅闻屿更像是个保镖一样,二十四小时守护着沈南意。
沈南意原本打算住酒店,傅闻屿下意识地试探,要她去他的家里留宿。
见沈南意没回答,他又疯狂摆手解释。
“那里没人住,经常有人打扫,你放心,虽然我喜欢你,但我保证,我很老实!”
沈南意笑出了声,“好啊,倒是省钱了。”
傅文生再次以傅氏为要挟,要求傅临洲撤销对傅光耀的所有指控。
傅临洲僵持了许久,却还是迫于压力,答应了傅文生。
他不甘心,但他又没办法。
表面上傅文生将傅家交到了他手上,但实际,他也不过是拿他当枪把子。
傅文生从来都没有真正信任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