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人点头,前往各自负责的车厢。
到达车厢后,银枝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看向镜珩,认真的说道:
“镜珩小姐,我们能再比试一次吗?用你真正的实力。”
“……好。”镜珩拿出昙华剑,剑指银枝。
修长的手指在剑刃上一抹,冰蓝色光晕布满整柄长剑。
光晕沿着剑向外扩散,剑慢慢变大,剑尖泛着刺眼的白光。
银枝深吸一口气,屏住心神。
红色的命途之力在他身上闪烁着红光,一朵盛开的玫瑰出现在他脚下。
他猛地睁开眼,挥动长枪向镜珩斩去。
镜珩挥动昙华剑,冲向银枝。
“碰。”剑与枪再次碰撞在一起,二人身后是各自命途之力显化的事物。
不光是剑与枪在碰撞,冰晶和玫瑰也在向对方起进攻。
银枝咬紧牙关,试图榨出自己骨子里的力气,他不想输,尤其是面对镜珩。
镜珩往前站了一步,剑也往前近了些。
银枝向后退了一步,双手紧握长枪,他无法想象,就是那么一双细长白嫩的手,是怎么爆出这么强大的力量的。
“该结束了。”镜珩淡淡的说道,手一用力,将银枝击退数步,他的长靴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镜……”银枝抬起头看着镜珩,想要说些什么,突然一根根冰晶毫无预兆的拔地而起。
冰晶组成了一个冰牢将银枝困在原地,寒雾从冰晶处往外蔓延。
银枝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冷,紧握长枪的手也慢慢变松。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镜珩收起剑,挥了挥手,寒雾在银枝身边环绕着。
“拼死一击,攻击胃壁,让巨真蛰虫将列车‘呕’出来,你觉得你的攻击比得上列车的撞击吗?”
“镜珩小姐……”银枝费力的抬起手,“这……”
“你在刚刚那一击里已经竭力了,和我去了也是死路一条,不如我自己去。”镜珩站在仓库门口,回头看着银枝,说道:“不用担心我,我对自己有把握。”
说完,镜珩关上了仓库门,快步来到观景车厢。
维利特蹲在角落里抱着头,头朝着角落里。
镜珩来不及打招呼了,抓起他的衣领,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血光,她要赶紧找到那个“霸主”。
“找到了。”
离开列车的瞬间,镜珩就能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东西在腐蚀自己的身体,命途之力形成一层薄膜覆盖在她身上,抵挡着那腐蚀。
不像镜珩想象的那般腥臭无比,真蛰虫的胃里什么味道都没有,想来是因为除了真蛰虫以外没什么东西能一直待在它胃里。
真蛰虫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扭头看向镜珩,嘶鸣一声后拍动翅膀冲向镜珩。
“乘月返真。”镜珩冷声道。
蓝色圆环扩散开来,将向她飞来的真蛰虫冻成冰雕。
镜珩眉头一皱,她能感觉到命途之力的消耗量在急剧增加,而且,她也能感受到一股愤怒。
镜珩看了看手心的真蛰虫霸主,它有着黑金色的甲壳,上面满是复杂的纹路。
与甲壳相比,它的前肢就很平庸,又小又短,镜珩没有从它身上现一点可以作为攻击的手段。
真蛰虫霸主不断嘶鸣着,复眼中满是冰冷,似乎就是它在命令胃里的真蛰虫向她起进攻。
“想耗死我?”镜珩冷笑一声,一个冰球将真蛰虫霸主包裹住,她不知道这只虫子阮·梅会不会感兴趣,等到安全了就问问她,刚好互相交换了信标。
昙华剑入手,她双手紧握剑柄。
领域迅扩大,一块块巨大的剑形冰晶迅凝结而出,将周围靠近的真蛰虫一一斩碎。
只是呼吸间,死在镜珩剑下的真蛰虫就已经过千,流淌在血脉之中的【丰饶】之力也在躁动,“朔望”的累计程度已经过了在空间站时。
“喝!”镜珩看向眼前无边的猩红,娇喝一声,一剑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