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许父面色铁青地出现在门口,他的声音像淬了冰,咬牙对妻子道:“我昨晚刚说过,讲话要负起责任,不要误导公安同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我说的是实话,若若确实穿三十七码的鞋子。”许母争辩道。
许子谦从许父身后走出来,脸颊隐隐颤抖:“妈,您能不能少说两句?”
看到小儿子,许母愣了下,听他也这么说,顿时不干了:“你们是没听到,公安同志怀疑到芊芊身上了,让我怎么能忍得住?”
许子谦痛心道:“那也不能拉若若当挡箭牌啊!她受的苦还不够多吗?您要这样害她!”
“我哪有害她!”
许母被戳中最敏感的神经,顿时大闹起来:“你还是不是我儿子?有这么说自己妈妈的吗?我把你辛辛苦苦拉扯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两名公安看着眼前的乱局,交换了个眼神,知道这趟不可能从沈芊芊口中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了。
不过也不算全无收获,许母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新的破案思路
许父见他们打算走,立即道:“两位同志,让你们见笑了,请借一步说话。”
到了外面,许父汗颜道:“我妻子的精神状况出了点问题,她说的话当不得真。”
“许教授,您放心,我们办案是讲究真凭实据的。若许安若同志无辜,定还她一个清白。”中年公安说了几句官方话,随后与另一名年轻公安一起离开。
到了医院外面,中年公安道:“走,去许家。”
不久后,许安若见到到访的他们,听闻来意后,不禁仰头望了眼上苍。
这可真是应了一句话: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许安若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请两位入内。
面对两位公安的问询,她将早已准备好的台词道出:“我在路上突然想到一味药材,也许可以作用在白老爷子身上,就掉头去人民医院了。”
年轻的公安惊讶道:“你在给白老爷子治病?”
许安若笑意浅浅:“没错,我这次回沪市,正是应他的孙子白皓明所托,目前初见成效。”
当问及她与沈芊芊的过结,许安若脸上恰当地流露一丝苦涩:“也许我活着,碍她的眼了吧。”
两名公安:“”
他们对这许家两姐妹的矛盾早已有所耳闻,见她这样,也没必要再问了。
就冲着她有能耐给白老爷子看病,就不会是伤害沈芊芊的凶手。
医者杀人,轻而易举,不会这样拖泥带水。
而有所隐瞒的沈芊芊,也不会包庇恨不能处置而后快的许安若。
可那么多人同时晕倒且失去记忆,必然离不开药物的作用。
这个案子处处充满了诡异的气息,越是深入调查,越扑朔迷离了。
送走两个公安后,许安若背过身,隐隐一笑。
以前她习惯用武力推平障碍,现在改用表演的方式,感觉还挺好玩的。
难怪世上有那么多绿茶存在。
回到家中,许安若将“夹带私货”的玉佩从空间里取出,放置在茶几上。
玉佩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出温润的光泽,除此之外毫无反应。
许安若红唇轻启:“系统?”
装死的小东西立马炸毛了:“什么系统?我不是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