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清商被说中想法,直接点头默认了。
陆以泽于是当着她的面,把桌上每道菜都吃了一口,末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下放心了吧?”
应清商终于拿起了筷子。
凭心而论,陆以泽手艺确实不错。
她还和他好的时候就知道陆以泽会做饭,但陆家有专门的厨子,他基本不会进厨房。
之前唯一吃过他做的菜的,可能只有何家那位大小姐了。
应清商闷头吃着不说话,陆以泽给她夹的菜都被她嫌弃地放在了一边。
他夹一块她挑一块,摆明了不想受他一点照顾。
到后来陆以泽便不再自作多情,他收回筷子,自顾地说起来这半年的事情,也不管应清商有没有反应。
两人一个沉默,一个滔滔不绝,房间内的氛围尴尬而诡异。
应清商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便准备放下筷子。
她刚要开口让陆以泽放她回去,却忽然觉得有些头晕。
她撑着桌子,刚站起来就是一个踉跄,被陆以泽顺手捞进了怀里。
应清商脑中警铃大作,瞬间抬眼看向陆以泽。
“你。。。。。。!”
她只说了一个字,脚就已经软得站都站不稳了。
见她到这种程度都依然嫌恶地要和自己拉开距离,陆以泽无奈又悲伤地笑了笑。
在应清商几乎要恨死他的眼神中,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
叹道:“清清,你确实警惕,但药不是下在菜里,而是在碗里。”
下一秒应清商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