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几日,司空煜除了每日陪伴姐姐之外,偶尔也会前往夏炎府上小坐。这倒是令夏禹颇感意外,要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自来不喜欢与生人交往,更别说去夏炎府上了,可此次他未曾阻拦司空煜前去打扰,难道他真有什么能让炎弟改变想法的缘由?
看来,不得不对这个司空煜刮目相看了。此时,司空煜正拉着姐姐在院中下棋。见司空煜时而蹙眉思索的样儿,司空笑不禁轻笑一声,道:“五弟,你可是要输了哦。”
司空煜正为一棋局犯难之际,丫鬟走过来回报道:“娘娘,国主到此了。”
司空笑道:“是么?”
司空煜见司空笑正在与国主谈论事情,自己却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旋即将棋局弄乱,道:“既是你家主上到了,那咱们便改日再下罢,今日这局便不算数。”
司空笑看了一眼棋盘,笑道:“五弟你这是耍赖。”
司空煜道:“哪有,姐姐你不是有事忙么?那咱们便只能日后接着下了。”
二人话音未落,夏禹便走了进来,见二人谈笑风生,便问道:“你们这是在谈些什么,如此开怀?”
见夏禹前来,司空煜与司空笑赶忙行礼。司空煜道:“臣弟见王上有话要与姐姐说,便先行告退了。”
司空笑叮嘱道:“五弟莫要走远了。”
司空煜应道:“姐姐放心便是。”言罢便转身离去。夏禹见他走了,便对司空笑道:“五弟已然长大成人了,妹妹你就莫要再为他忧心了。”
司空笑道:“主上,五弟虽已成人,可他到底是与其他人不同。”
夏禹道:“五弟聪慧过人,你应该相信他才是。”
司空笑倒了杯茶递与夏禹,问道:“主上今日无需处理政务?”
夏禹道:“今日并无要事,只想着许久未来看望你了,所以特来瞧瞧。”
司空笑道:“若臣妾能为君上分忧解劳就好了,实在是臣妾无能,不能替君上分忧。”
夏禹赶忙将司空笑扶起,道:“这怎能怪你?”
司空笑浅笑不语。夏禹又道:“对了,五弟好不容易来一趟,应让他多住些时日才是。”
司空笑道:“五弟乃是偶然兴起,若是主上真让他久留,说不定他很快便会离开此地。”
夏禹道:“是么?”
司空笑点了点头。
夏禹道:“不过朕相信五弟。”
司空笑道:“主上这是何意?”
夏禹道:“五弟有他自己独特的过人之处。你可知道,在这大夏,几乎无人敢对炎弟怎样,不论何人都难以劝动炎弟,即便是太后所言,他也未必全然听从,可此次却甚是奇怪,五弟去了一趟炎弟府上,炎弟竟对他无所举动。”
司空笑道:“这件臣妾怎的从未听五弟提及过?”
夏禹道:“许是怕你忧心,故而未曾告知于你。”夏禹一直待到次日才离开司空笑的宫室。夏禹走后,司空笑便前往司空煜的房间。在门外轻敲房门,问道:“五弟,可是起来了?”
敲了半晌,并无人应答。司空笑问身旁的奴仆道:“可看见他出去了?”
丫鬟摇了摇头,道:“并未看到公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