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已决心要做真正贤良淑德的四福晋,那么她就不能露出一丝妒忌和不满的神情
所以她无视两人亲密无间的氛围,笑脸盈盈上前道:“四爷,侧福晋,你们回来了?”
胤禛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亦嫣上前行礼:“福晋。”
看到四福晋有些通红的鼻头,亦嫣就猜出四福晋在这里站了许久了,忙恭敬道:“福晋门口风大,您这样站着迎接,妾身实在是惶恐,您先进府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四福晋一愣,没想到第一时间关心她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舒穆禄这个侧福晋。
她下意识看向胤禛。
胤禛顺着亦嫣的话,难得主动和福晋说话:“这风大,进去吧,往后也不必站在门口迎接。”
他又不是出远门,何必站在大门口迎接呢?而且让嫡福晋,站在大门迎接他和亦嫣这个侧福晋。
这传出去成何体统,他根本就不需福晋如此,这样实在是过犹不及了。
四福晋以为胤禛是在关心他,顿时欣喜若狂,淡笑道:“多谢四爷和侧福晋,不过我也没站多久,就见你们回来了。”
胤禛闻言神色冷了几分,福晋还是一样地做事一意孤行。
也不仔细想想别人想不想承受这份情。
四福晋趁机问道:“爷,您刚从舒穆禄府回来,晚上还需要用晚膳吗?”
亦嫣一怔,这是邀请胤禛去正院用膳吗?
既然如此,那她也应该要退场了,于是便从胤禛手中将孩子抱过来。
胤禛知道亦嫣以为他要去正院,将孩子交给亦嫣后,对福晋道:“不必了,刚用了膳才回来的。”
亦嫣的动作一顿,胤禛拒绝了四福晋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要来她的烟雨阁吧?
而四福晋闻言心中一涩,但面上却是毫无异样点了点头,仿佛方才只是循例问了一句。
胤禛命苏培盛留下,将马车上的回礼搬下来,就一言不发迈步往前院方向去了。
四福晋见四爷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拒绝了她,转而去烟雨阁,暗暗松了一口气。
而亦嫣见胤禛走了,也朝四福晋行礼:“福晋,弘曜睡着了,那妾身先抱着弘曜回烟雨阁了。”
四福晋和煦点头,挥手道:“外头天冷,你快快抱着弘曜回去吧。”
忽然又想到什么:“你烟雨阁离正门路途较远,还是坐轿撵回去吧?”
说着就要安排轿撵给亦嫣回去。
亦嫣觉得这点路就要叫轿撵有点太夸张了。
而且也没见谁在府里还要坐轿撵行走的,那她就不做这个特立独行的人了,所以忙阻止道:“实在是不用了,福晋,妾身刚才坐马车,胸口有点闷,妾身刚好可以吹风透透气。”
四福晋了然哦了一声,点头道:“那好,雪天路滑,你回去的时候也要小心些。”
亦嫣恭敬应了声是,就行礼带着可碧告退了。
走了一段路以后,周围没人了,亦嫣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
四福晋最近怎么了?怎么居然对她那么好?要说因为她救了弘晖,那也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难道四福晋又密谋什么大阴谋?可转念一想,自己对四福晋有着恩,而且即便她升为了侧福晋,也没有对四福晋做出任何不敬的举动。
不应该啊。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她有被害妄想症?或者自己是个m?别人对自己好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不,她有这样的警惕才是对的。
在这个后院里,任何反常她都应该留个心眼。
这般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拐进东院的岔路口。
可远远的,亦嫣和可碧就瞧见东院拱门站着的余全。
这余全就是胤禛身边的大太监之一。
余全见到亦嫣主仆俩的身影,笑着迎了上去:“侧福晋,四爷请您去前院一趟。”
亦嫣这才露出一抹了然,怪不得不跟她说一句话就走了,原来是想叫她去前院。
这样也挺好的,既给了福晋面子,两人也不必分开了。
而且说句实话,她也不想那么快就和胤禛分开。
亦嫣在四福晋和外人面前尽力保持着边界感,但在胤禛面前完全就是另外一个模样。
她一见到胤禛,就连礼数都不顾了,直接粘了上去。
胤禛也习惯了,嘴角扬起一抹笑,无比熟练地牵起亦嫣的手往屋里走。
亦嫣也是带着孩子来惯了胤禛这里的,而且弘曜时不时还会被胤禛抱来前院,所以前院这里也备有弘曜的一张小床的。
等亦嫣动作轻柔地将孩子安顿在小床后,胤禛小声对亦嫣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