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嫣闻也回过神来,抬起信,再次看着胤禛在信里,再三说自己现在没事。
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想想也是,要是有事,胤禛也不会在信中提起的,肯定是没事,这才敢放心跟她说。
她望着室内众人担忧的眼睛,脱力地解释道:“爷没事,还说年底就能回来了。”
众人闻言点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乌飞兔走,转眼就到了年底,胤禛终于在二十八这一天回京了。
胤禛一行人到了城门口,他就让自己的侍卫,先回府通知他回京的消息。
而他还得进宫复命。
紫禁城。
当初,康熙得知胤禛这次遇难一事,也是担忧了一阵子,甚至还派遣一队精英,到胤禛的身边贴身保护着。
如今瞧见胤禛安然无恙站在他面前,他悬着的心也就彻底放下了。
听着底下胤禛的汇报,上首康熙满意点了点头:“不错,做事越来越稳妥了。”
胤禛立即谦虚道:“皇阿玛过奖了。”
两人又开始聊起来此次的防洪工程。
对于胤禛遇刺一事,两人都默契地不提。
其实康熙和胤禛都查到了一些头绪,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一些人为了阻挠胤禛进入户部,开始联合起来刺杀胤禛。
说是刺杀也不准确,看着倒是想重伤胤禛,否则就不会射偏离了一点心脏的位置了。
这背后不知道有多少方势力参与,兹事体大,此时彻查,也只会打草惊蛇罢了。
因此两人都默契地先按下不表。
康熙又再主动关心了几句胤禛这一路上的情况,表示胤禛这次的遇刺,他以后必定会找到背后真凶,便挥手让胤禛回去了。
胤禛也不多言,默默地退出了乾清宫,养宫门出走去。
一出宫门,胤禛便一跃翻身上马,然后骑着马,往四贝勒府方向走去。
瞧那模样,甚至比进宫复命还紧急。
亦嫣听到胤禛下午就回来的消息,就立马放下手头的工作,开始在梳妆台前费心装扮起来。
以前她从不会注意在胤禛面前的印象,可今儿她却总是感觉,自己这儿不够美,那儿不够美。
就想以自己最美好的模样去见胤禛。
镜子的亦嫣,雪肤花貌,低眉抬眸间竟是绝色,但亦嫣却是感觉还不够,她左看看,右看看,试了十几支簪子仍然不够满意。
正想换下一支,再试另外一支,谁知她拔簪子的手,却被人按住了。
“嫣嫣,不必再换了,即便是木簪子,只要在你头上,就是再华贵的簪子,也及不上你头上这支,”
亦嫣的手一顿,是胤禛的声音,他那么快就回来?她内心欣喜若狂,正想回头,身后的胤禛又开口了:“别动,这样回头危险。”
说着便抓着亦嫣的手,将那支流苏簪子,插稳在亦嫣的发髻上。“好了。”
亦嫣闻言这才敢动,然后转身看着胤禛,眼中满是欢喜。
“爷,您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我也好去第一时间去大门迎你。”
说着说着,亦嫣的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再也止不住,滚滚而落,瞬间就汇成两行清泪。
哭得我见犹怜。
胤禛喉头一紧,仿佛五脏六腑都跟着心都揪了起来,忙伸手将亦嫣揽入怀里:“好了,不哭了,你来迎我和我来亲自见你,又有什么分别?嗯?”
亦嫣虽也明白这个道理,却她现在就是收不住眼泪。
胤禛好笑地亲了一口亦嫣的眼睛,似乎要帮她吻掉她的泪水,打趣道:“瞧你现在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倘若让你门口迎接我,让旁人瞧见你这副模样,那日后你可别觉得羞人?”
亦嫣闻言噗嗤一笑,这倒也是,刚才她就在想,自己一会得见胤禛得装出一副高冷的模样,得矜持,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那么没出息,竟然天天数着他回来的日子。
可当见到胤禛的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却是什么矜持也顾不得了。
想到这里,她眼底又弥漫出一层雾气,脸贴着胤禛的胸膛:“爷,我好想你,真是好想好想。。。。。。。”
胤禛伸手摸了摸亦嫣的头顶,然后捧起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我也一样。”
如果不是怀表里亦嫣母子画像支撑着他,他恐怕连觉都不想睡,只想尽快完成差事,早些回京见亦嫣。
言罢,他便低头吻上了思念已久的红唇,没有过程,他直接扣住了亦嫣的后脑勺,每一帧都像是要将亦嫣吞之入腹,然后两人融为一体。
亦嫣闭上眼睛,手不自觉攀上了胤禛的手。
而周遭伺候的人,早在胤禛进到屋里的时候就退下。
两人忘情地以吻传达着这几个月彼此的思念。
就在两人的衣物即将滚落之际,还是胤禛先清醒了,他将心头那股情动压了下去,藕断丝连分开后,才哑声哄道:“嫣嫣,我这一路上奔波,身上沾染许多尘土,我先沐浴,好不好?”
亦嫣本想说没关系,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受不了,而且胤禛一回来就一直待在蒹葭阁,用脚指头都知道两人都知道两人在做什么了。
那外头都不知道怎么说胤禛急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