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警觉起来了,快到中午的时候花言依旧给对方发了自己想吃什么的消息,对方那边回的很快,也没有让他等太长时间。
费奥多尔送来午饭后并没有立即离开,仿佛是知道他会无聊般跟他聊了会天,直到临近上课时间才告别。
这样一来,既视感更重了。
花言原本想躺在床上睡个午觉,但发现早上睡过一次了,有点睡不着,于是又爬起来,他无聊地把整个寝室都研究了一遍,连带着费奥多尔放在桌子上没有收回去的资料都翻看了一遍,最后实在无事可做,还是准备出门去食堂溜达一下。
[马路牙子,你还能不能再回去升级?]
花言在呼吸自由空气的同时,不忘压力一下系统。
【短期内好像不太行……】
系统吞吞吐吐地解释。
【如果我回去的太频繁,它们会认为我能力不够,搞不好会让我‘回炉重造’……】
这么恐怖吗?!
花言大为震撼,这年头怎么连系统都有指标,还这么卷啊?!
这让花言想起了弗朗西斯之前说过的一些绩效考核、末位淘汰制之类的,听起来就恐怖至极的东西。
他前脚刚踏进食堂,后脚就听见食堂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仿佛脑海中的声音外放了一样。
“嘿,我的朋友,你也来吃饭吗?”
花言下意识循声望去,发现弗朗西斯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对他招手,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撒落,衬得对方一头金发愈发耀眼。
总觉得对方好像自带某种光源。
这难道也是有钱人的力量吗?
花言不明白,但这并不影响他回应。
“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好吃的?”弗朗西斯摸了摸下巴,显然他对食物的要求比花言要苛刻不少,“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的朋友,这里的食堂饭菜只能说勉强能入口,如果想要好吃的话,可能还是得出校外,但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那个该死保安不会放人离开学校。”
说到最后弗朗西斯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似乎也在广津柳浪身上吃过亏。
花言觉得至今为止出了校门的可能只有森鸥外,而其他人出门难度增加,怎么想都有森鸥外的手笔。
他理解地点头,“这也是他的职责所在,总不能让他违反校规吧。”
这句话似乎让弗朗西斯想起了什么,对方表情变得若有所思。
趁对方陷入思绪,花言飞速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但可能是他现在来的太晚了,已经是上课时间了,所以能够供他选择的东西并不多。
花言看来看去,干脆拿了个苹果在手里啃。
在路过弗朗西斯身边时,后者忽然出声,“我有事跟你说,花……花样?花仰?花……”
“花言。”
花言纠正了对方口中自己的名字。
弗朗西斯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个!”
花言对对方记不住自己名字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
“什么事?”
弗朗西斯揽住花言脖颈,将后者拉到身侧一同坐下才神神秘秘地压低嗓音开口,“是关于校规的事,我刚刚午休无聊的时候翻看了一下,才发现手册上面的校规好像发生了变化。”
花言闻言眉头微皱,“发生了变化?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
弗朗西斯的手册应该是教师手册,对方也没有参加黑白熊的自相残杀游戏,就算校规有变化,难道不该是他们这些参与了自相残杀游戏的人发生变化吗?
还是说这是黑白熊在给他们上强度?
“不知道。”弗朗西斯耸了耸肩,“你知道的,我不怎么关注这个,也只在最初的时候看过一眼。”
注意到身侧少年脸上仿佛浮现出了无奈的神情,弗朗西斯认真回想了一下,“可能是今天早上?因为我看坡一脸慌张的样子跑出去了。”
“坡?”花言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人名,“他也在?”
对方不是学生,应该也不是老师,他没在教室里见到过对方,但同样也没有在校园内见到过,他还以为对方没来。
“嗯哼,他跟我一个寝室。”弗朗西斯对此并不在意,“好像是负责管理男学生宿舍的吧。”
花言:……
一瞬间,花言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见过对方,并且为什么无论男女都能来敲响他寝室门了。
真的假的?
让一个社恐管理男学生宿舍吗?
花言很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违规了,又或者是跟他一样用装病的借口,假装自己眼睛被头发遮住了,所以眼神不太好,没发现宿舍楼已经变成任何人都能来去自如的自由之地了。
弗朗西斯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在这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上,他言归正传。
“说真的,你是不是在暗中筹备什么?你最近一直没来上课,请假的理由也是千篇一律的身体不适,我还以为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但现在看又不太像有事的样子……”
“而且从昨天开始,武装侦探社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奇怪,那个医生表现得就像是普通学生一样。今天军警和港口mafia那边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奇怪,港口mafia有个下属没来上课,说是转学了。”
说到这里,弗朗西斯的语气有些稀奇,“一夜之间转学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真的有这么高的效率,我一定会对这所学院另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