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
原本在专注搜查美术室的西格玛忽然发现美术室内那道白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他猛地推开杂物房的门,在视线触及其中背对着他站在桌前的熟悉身影时松了口气。
幸好对方没事,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费奥多尔和果戈里解释。
“你发现了什么吗?”
花言指尖微动,手中的照片被弹进袖中,回头看向西格玛,“没有,你呢?”
宽大的斗篷将细微的动作完全遮掩,西格玛没能察觉到花言的小动作,只觉得对方站在这里发呆有些奇怪,听见这句话,他摇了摇头。
“也没有,没发现什么特殊的线索,那些石膏像看起来是普通的绘画素材,唯一有价值的可能只有那些不知道出自于谁笔下的画吧。”
“可能是上一届学生,或者以往的学生。”花言抬起脚步朝外走去,理所当然地继续补充,“毕竟这里是校园,会有残留的艺术作品很正常。”
西格玛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在跟上对方脚步前,他还是没忍住下意识再扫了眼杂物房,杂物房里没有任何异常,包括对方之前站着的位置也是。
花言回头看向西格玛,见后者正望着杂物房,为了以防对方察觉什么,率先转移走了对方注意力。
“走吧,我们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
西格玛回过神,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快就汇合,明明对方都没怎么看美术室,难道对方这么相信自己的判断吗?
他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劝说些什么,毕竟——已经有其他人来了。
西格玛目光落在美术室门口推门而入的几人身上。
太宰治抬起眼帘,刚好对上西格玛的目光,他扫过站在对方身侧的花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换搭档了啊,花言。”
“是啊,我觉得人应该多尝试新鲜事物。”
花言一边带着西格玛朝外走去,一边随口敷衍太宰治。
后者闻言眉梢微挑,嗓音裹挟上揶揄的笑意,“我觉得你这次眼光很好。”
“谢谢。”
花言对此不置可否。
西格玛作为同伴很不错,单纯好懂,很难会出现被背叛的可能。
只可惜健康善良的同伴固然省心,但狡猾多变的共犯更加精彩。
在花言与太宰治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后者几不可闻地在前者耳边说了些什么,花言脚步微顿,旋即似没听见般继续离去。
他带着西格玛走到了费奥多尔所说的汇合地点,费奥多尔和果戈里似乎已经到了有一段时间,后者正手舞足蹈地朝前者大倒苦水,指责他有多过分。
“……就是这样,花言他太过分了,对吧?不仅当我面教唆西格玛——想让他跟我反目成仇,甚至还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好,怎么能这样——虽然我跟西格玛才认识了短短……呃一天?还是两天三天,但是我相信我们之间已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费奥多尔脸上礼貌性的笑容在果戈里的吵闹下近乎维持不住,余光注意到朝这边走过来的花言和西格玛,他当即低声提醒。
“他们来了哦。”
果戈里故作悲伤的诉苦骤然一收,转过身时脸上笑容灿烂,完全看不出刚刚委屈的模样,他激动又热情地挥手。
“花言——西格玛——你们来了,有没有发现什么——比如说恐怖画像中蕴藏的线索之类的东西?”
花言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没有开口,试图用目光透过双眼上的纱布谴责果戈里背后说坏话的行径。
西格玛代替花言回答,“里面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画,应该是以往学生遗留下来的东西。”
他微微顿了顿,看向两人,“你们呢?”
“要来猜猜看吗——?!”
提起这个,果戈里兴致勃勃,他故作神秘地拉高音调,想要调动众人的情绪,但看来看去,除了西格玛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没隐藏好的期待之外,剩余两人反应都相当平淡。
果戈里笑眯眯地宣布,“答案是——没有。”
西格玛:……
他究竟在期待什么?
果戈里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卷土重来,“不过不过,虽然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但是我在里面遇见了黑白熊哦——”
这一下花言和费奥多尔的视线投过来了。
花言好奇地询问,“它说了什么?”
难道黑白熊是看他没有履行‘内奸’的想法了,所以想要找个再找个新的?
“它给我介绍了娱乐室里好玩的项目!”果戈里嗓音欢快,“我看过了,里面有趣的东西确实很多,用来打发时间很合适呢!我们要一起去玩玩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