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要吃吗?”
费奥多尔轻轻摇了摇头,推回了对方推过来的寿司,“我已经吃过晚饭了。”
花言应了一声,继续说道:“他们似乎认为这所校园的校长跟操控黑白熊的人是同一个,并且还从档案室里取走了跟我们有关的档案,以及部分可能会暴露校长身份的校园记录。”
“这样啊……”费奥多尔若有所思地点头,旋即微笑地看着对方,“那么,您对这个好奇吗?”
“有点好奇。”
学院副本的校长按照背景故事本应该是福泽谕吉,但是现在对方跟森鸥外一样都变成了副校长,校长的位置总该不会因为多出了个希望之峰学园就真的变成黑白熊了。
那也太恐怖了。
甚至给花言一直随时可能发生史上最大最恶的绝望事件的不祥预感。
不过对方会这么问,果然是……
只见对面的紫眸少年忽然起身从身后的抽屉拿出了一叠文件推到他面前。
“虽然我觉得这些可能没什么价值,不过也许对您来说会不一样。”
花言默然盯着最上方属于自己的个人档案。
所以为什么没有价值你还要拿?是为了误导其他人走上错误的方向吗?
“您不看看吗?”
费奥多尔见对方久久没有动作,似疑惑般微微歪头,眼眸深处藏着一丝兴致盎然。
既然太宰治他们已经跟对方提过档案室的事情了,那对方肯定也极有可能知道是他做了。
他会拿走这些东西,不仅仅是为了阻碍其他人的调查进度,同样也是为了此刻。
他知道操纵黑白熊的人不会是对方,但对方究竟是不是这所校园校长的问题有待验证。
花言扫了眼最上方自己的档案,视线在个人病例史那一行上停顿了一下。
他就知道花里胡哨的瞳色会吸引一些莫名其妙的buff,怎么白化病和畏光症都给他搞出来了?
这不是在变相告诉所有人他的白发不是妈生的吗?!
花言暗自崩溃,他伸手拿起自己的档案,这份东西绝对要销毁!
在险些直接上手的前一秒,花言理智回笼,礼貌性地询问对方的意见。
“这个能给我处理吗?”
费奥多尔欣然点头,“请随意。”
于是他就看见眼前的白发少年拿着那份档案马不停蹄地冲进了浴室,紧接着撕拉声不断响起,最终伴随着一道冲水声,一切又归于寂静。
原本想试探花言是不是校长的费奥多尔见状心底闪过一丝困惑。
对方的反应与他预想中的截然不同,对方是对这些东西有所反应,但却是针对于自身档案的,还是一副需要急切销毁的模样。
难不成那份资料中真的有什么对方不可告人的秘密?
等花言再次出来时,对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容地坐在桌前。
费奥多尔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方,“其他资料您不看了吗?”
“没有必要。”花言头也不抬地吃掉最后一个寿司,“如果真的有关于校长的资料,你也不会说没有价值了。”
“您还真是了解我呢。”费奥多尔轻笑了一声。
对方说出的这句话让花言骤然反应过来了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太对。
费奥多尔为什么会说相信那场自相残杀游戏不是他导致?
总该不会是单纯为了在他被所有人怀疑的时候,趁虚而入攻破他的防备,借此取得他的信任吧?
花言警惕起来了,他脑海里闪过黑白熊的种种恶趣味行径,没等他开口试探,眼前忽然模糊了起来,不可抗拒的困意裹挟着意识坠入黑暗。
在最后的视野中,他看见对面的费奥多尔也失去了意识倒在桌上。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晕倒了,他绝对会怀疑是费奥多尔下药想对他动手了,但既然他们两个都晕了,那大概率是晚上八点到了,黑白熊在梦里召唤他们。
所以这游戏怎么还带强制进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