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说辞不仅把花言和国木田独步听沉默了,同样也把跟在国木田独步身后靠近的其余人听得一同沉默。
花言有些欲言又止,想问果戈里究竟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思说出这种解释为西格玛遮掩的,真的不是想让后者因尴尬和崩溃窒息而亡吗?
但看见西格玛脸上近乎要昏厥过去的崩溃,他还是将这个问题咽了回去。
转而补充道:“是这样,我们是来修缮门框的,避免有人会在被其他人杀死前先被门框砸死,顺便来取一样东西。”
花言觉得自己补充的十分合理,甚至表示了一下同学之间的有爱。
但落在视听室内的五人耳中就显得有些耐人寻味,再加上他们之前交谈的内容、对方所在的队伍中消减了一个的人数、以及刚刚对方被袭击的一幕,此刻对方这番话简直就像是在暗示什么似的。
不,可以说是明示了。
坂口安吾看向果戈里与西格玛的视线带上了探究,其他人的表情也不怎么友善。
花言没注意气氛的变化,他已经在斗篷的遮掩下,顺利把光盘碎片换了个口袋,随后径直进了视听室,从垃圾桶中捡起了被他掰碎丢掉的空白光盘。
或许他该庆幸垃圾桶里只有他丢掉的这一个光盘,否则他现在肯定已经因为无从下手而连桶带碟一起端走了。
花言把光盘都放在了同一个口袋,自然地朝外走去,果戈里见状拉着西格玛跟在对方身后,态度仍旧热情,还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让对方等等他们。
目睹了全程的视听室内众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与谢野晶子做出了总结。
“他们之间看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和平。”
其余人赞同点头。
太宰治望着三人的背影,眼眸中浮现出一缕若有所思。
为什么只剩下这三人了?最为棘手的「魔人」费奥多尔呢?
总该不会是已经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被干掉了吧?
……
另一边果戈里还在贴心地关怀花言的饮食健康。
“花言花言,现在我们去哪?你要继续回食堂吃饭吗?”
花言瞥了一眼西格玛背在身后试图藏起来的“作案工具”,不咸不淡地提醒道:“如果我说是,难道你们还要陪我继续吃饭吗?我觉得你们应该先把棒球棒还回去比较好。”
花言的本意是提醒对方再对自己出手就有点过分了,是时候分开了。但显然果戈里已经被激起了几分好胜心,不会如此轻易地放弃。
“不用那么麻烦哦~”
果戈里笑眯眯地从西格玛手中接过棒球棒,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总之花言只看见对方把棒球棒往斗篷里一塞,然后就消失了。
“锵锵——”
果戈里甚至不忘见缝插针进行魔术师表演魔术后的必备环节——对他来回展示斗篷外侧和内里,表示没有什么机关。
“是魔术哦~”
对方如此说道。
花言:?
花言大为震撼。
如果不是黑白熊说过这里不能用异能,他都要怀疑对方还有传送的能力……
不对,万一黑白熊为了除掉他,而特意给了果戈里异能呢?
简直细思极恐!
花言再次警惕起来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花言的防备,果戈里摊了摊手,真心实意地道歉,“抱歉啦,花言,我保证西格玛不会再对你出手了,如果你实在担心的话,我们可以并排走。”
花言警惕的根本不是这方面,不过……也行。
他点头同意了。
但就在靠近食堂的那一刻,变故再次陡生。
食堂在走廊上开了一扇巨大的窗户,能够从中看见食堂内的情况,因此在看见黑白熊想要端走自己的饭时,花言本能地往前冲去。
下一秒,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在身后骤然响起,花言分身乏术、无暇顾及,在喊住黑白熊放下自己的饭后,他才有空回头看。
结果这一看,又把他沉默了。
只见西格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倒在了地上,而果戈里正一脸沉思,细看后者沉思的表情中好像还带着浓浓的匪夷所思。
“他……”
花言知道果戈里又整花活了,他明知故问,“西格玛他怎么了?”
果戈里难得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对方,他默不作声地把手中的麻醉枪又往斗篷深处揣了揣,依旧嘴硬。
“哈哈……西格玛他……呃,可能是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