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你猜我们在男生厕所发现了什么?”
花言:……
他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饭,“你一定要在我吃饭的时候提起这个词汇吗?”
“哎呀……”果戈里像是才注意到对方在吃饭,“抱歉抱歉。”
花言没从对方语气里听出歉意来,他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发现了什么?暗门?”
“恭喜你!答对了——!”果戈里兴奋地打了个响指,旋即又疑惑地问道:“咦?你怎么会知道?难道说——”
“不,我猜的。”花言从碗里抬起头,幽幽说道:“按照密室杀人的一贯风格就是这样,那个暗门肯定还很难发现,现在你该说你在里面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想带我去看看,然后我跟过去,你们就会趁机把我在密室里杀掉,这样一来即使我尸体臭了都不一定有人能发现。”
完全被说中心思的果戈里:……
“哈哈,怎么会呢?”
花言不为所动地盯着对方,“那你说里面有什么。”
“呃……这个一时半会很难说清,我觉得你亲自去看看会比较好哦。”果戈里说着开始左顾而言他,“说起来陀思君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有事回房间了。”花言言简意赅地概括,又将话题扯回正轨,“你确定真的要我亲自去看看吗?如果你们真的想在那里杀我,那我觉得你们还是打消那个念头比较好,毕竟你们前几次都没能成功,而且密室风险很高,搞不好我们三个都会被困在里面哦。”
说到这里,他疑惑地看向西格玛,“你应该也知道这场自相残杀游戏最后只能出去一个人,为什么还要跟果戈里合作呢?是误认为协助杀人也能毕业吗?”
“花言——”
果戈里脸上露出夸张的惊恐,他揪着斗篷挡在对方与西格玛之间,仿佛看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你现在难道是想诱导西格玛跟我反目成仇——来杀我吗?”
花言没有否认对方的猜测,故作阴郁地笑了笑,“谁让你总想杀我。”
“哇呜!好可怕——”
果戈里躲在了西格玛身后,这份害怕的模样没能持续一秒,他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合理的借口,言之凿凿地辩解。
“但是……谁让花言你一直隐瞒自己的‘才能’呢?我们是真的很好奇能让黑白熊如此在意的究竟是什么,万一能让我们都平安出去呢——?!”
果戈里想到了前几次的离谱发展,脑海中逐渐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你的‘才能’其实是‘超高校级的诅咒师’?你把我们都诅咒了?”
花言:……
“如果有这种‘才能’,我现在就诅咒所有人,这样我都不用参加学级裁判就能毕业了。”
“好阴湿的想法!”果戈里抗议出声。
花言从茶泡饭里捞起梅子塞进嘴里,回到最初的话题,“所以你们在那里面发现了什么?”
“是什么呢——?”果戈里竖起手指抵在唇边,“不如花言你先说说,你们发现了什么吧?”
花言简略地只说了一半,“校长的信件,但不像是黑白熊写的,其中内容大致是说这所学校已经废弃了。”
果戈里若有所思地点头,信守承诺地说出了他们发现的东西,只不过花言觉得对方说了跟没说差不多。
“其实那里面什么都没有,虽然像是隐藏资料室一样的地方,但里面都被搬空了,什么都没留下。”
花言:……
“所以你果然是想把我骗进去杀是吧?”
果戈里:……
“哈哈……你怎么能冤枉我,即使我们什么都没发现,但万一你能发现些什么呢?”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花言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茶泡饭上,只想把对方赶走,“只不过比起我,我觉得费奥多尔发现隐藏信息的可能性会更大——毕竟你不是也不知道他的才能吗?说不准他是‘超高校级的侦探’什么的哦。”
果戈里闻言微愣,他缓缓陷入沉思,在一番深思熟虑后,他震惊地发现对方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是侦探,那黑白熊当然会故意提醒想让对方处于风口浪尖上,只要对方率先出局,这样就没人能轻易看破背后的阴谋了。
他拉着西格玛往寄宿区跑去,不忘挥手感谢,“花言——谢谢你的提议!”
“不用谢。”花言敷衍地随意挥手,好心提醒,“他没带钥匙进不去自己房间,所以在我房间里。”
果戈里远远应了一声。
伴随脚步声远去,食堂重归寂静。
他终于能安静品尝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