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
他究竟在期待什么……
费奥多尔:……
他就知道。
费奥多尔叹了口气,说起了正事,“物理实验室里也没什么太多值得令人在意的东西,只有一台巨型空气净化器在运作,应该是给这所校园提供氧气的。”
西格玛没忍住吐槽出声,“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这么严谨啊?”
“诶——?”果戈里想到了一个颇具玉石俱焚味道的点子,“如果是给这所校园提供氧气的,就说明这所校园其实是完全密封的吧?那么——要是被人破坏了的话,岂不是所有人都会窒息而死?!”
费奥多尔很清楚果戈里的言下之意,他提醒道:“没那么简单,黑白熊看守在那里,它不会让人这么做的。”
果戈里毫不遮掩地耷拉下了肩膀,看起来相当气馁。
“看起来又陷入了没意思的阶段啊,本来以为能发现些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费奥多尔看向安静无比的花言,询问对方的想法,“接下来要去哪?”
花言正在思考费奥多尔略过的内容,他知道后者是另一个“内奸”。虽然黑白熊明面上没有因他强行炸开三楼的事情而直接展开报复,但暗地里肯定会做些什么。
既然对方在调查巨型空气净化器时遇见了黑白熊,那他自然不可能相信黑白熊的出现只是普通提醒费奥多尔不要靠近巨型空气净化器。黑白熊与费奥多尔之间一定有其他交流。
听见对方的询问,花言下意识回忆了一圈,感觉该调查的都调查完了。
如果给他个游戏板面的话,现在主线任务肯定已经空了,支线任务倒是还有一个——太宰治在他离开美术室时跟他说的那句话——对方似乎有什么计划,想要私下单独跟他聊聊,约他去视听室见面。
这个地点有些特殊,特殊到像是在暗示什么。
在学级裁判国木田独步的发言里,花言得到了是国木田独步跟太宰治一同搬运他跟费奥多尔进寝室的信息,而在他醒来后,兜里的两张光盘碎片就不见了。
国木田独步为人正直,应该干不出摸人裤兜找钥匙,还带顺手牵羊这种事,因此他的光盘在谁手里已经很明确了。
难不成太宰治的“才能”是“超高校级的修复师”?
把他光盘修复好了?
花言思绪歪了一瞬间,想到了某种相当可怕的可能。
费奥多尔迟迟没有得到花言的回答,他微微歪头,有些疑惑地轻声喊着对方的名字,“花言?”
“嗯……”花言回过神,“接下来我们去食……”
那个词汇还没完全说出口,花言猛然想起来什么,一切思绪都被抛掷脑后,表情瞬间发生变化。
“不好!我的汤!”
来不及过多解释,也来不及看清路况,花言整个人如离铉之箭般冲了出去,哪怕因为视野受阻忘记门只炸出一个洞而撞上栏杆也无暇顾及,他捂着头顽强地跌跌撞撞继续下楼。
花言一路直奔食堂,他用力扒着门框抵消身体的惯性,强行拐弯冲进了后厨打开了锅盖。
好消息,锅没烧穿,他还能继续用。
坏消息,他的汤都烧干了,里面的食材全部糊底,完全没法吃了。
花言只能认命拿起刷子沉痛刷锅,重新再烹饪,一边刷一边不忘咒骂黑白熊。
如果不是对方搞什么“动力”,要他们去体育馆集合,他现在一定已经美美喝上了,现在他不仅要重新煮,还要刷锅,怎么想都是黑白熊的错。
当费奥多尔踏进后厨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勤勤恳恳的场景。
花言听见脚步声百忙之中抽空侧头看了眼门口,发现只有费奥多尔一个人,手中准备切胡萝卜的动作一顿,“果戈里他们呢?”
“果戈里拉着西格玛去娱乐室了。”费奥多尔提起这点也有些无奈。
花言若有所思地点头,将手中的胡萝卜又放了回去,既然西格玛和果戈里不来,那就没必要煮那么多了。
费奥多尔思索了一会儿,还是走到了对方身边,“我来帮您。”
花言没有拒绝,他翻箱倒柜寻找之前调制秘制酱料所需要的调料,费奥多尔站在案板前接替了对方的工作,切着篮子里的食材。
似寻找话题般,费奥多尔主动开口,“你有发现什么吗?”
花言从柜子里翻找到了酱油,他应了一声,一边拿出酱油往碗里倒,一边朝对方伸出左手。
费奥多尔目光落在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上,对方手中空空如也,但袖子里似乎藏着什么,往里望去可以看见有一张薄薄的相纸紧贴着白皙的小臂暴露在光芒能够照亮的地方。
他指尖朝里探去,微凉的指尖触及温暖的手腕,由于体温的差异,对方似下意识想要缩回手臂,但这个动作又在下一秒止住,费奥多尔顿了片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夹住那张相纸抽了出来。
手中翻转相片,他发现这是一张武装侦探社众人的合照,确切来说,像是普通校园中学生会部分成员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