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悠也伸手抱起两个小孩子准备回家。
蓝波刨根问底:“一百岁?蓝波现在五岁,怎么才能到一百岁?”
“等你再过四十六个五岁的时候。”
“蓝波是大笨蛋。”
(画外音:被遗忘的小弟:老大!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
回到家的南川悠也径直走到书房。
书房是他平日里画稿和画画的地方。
打开书房门后,南川悠也轻车熟路的走到画架前,垂眸注视着板子上还没有画完的画。
昨天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离天亮就还有四五个小时的时间。
为了防止自己再次睡过头,南川悠也决定通宵!
大半夜不睡觉的南川悠也支起荒废了一个月的画架,放上新的画板开始画画。
起初只是为了打发时间,随便画画的。
结果画着画着就歪了。
正好天也亮了,南川悠也干脆将画到一半的画放在这里,准备回来再接着画。
空白的画布上,两个身穿华服、神采飞扬的少年在华丽的舞池中间共舞。
不同于昨晚的是,画上抱着棕发少年转圈的人变成了白金发,宝石蓝般晶莹剔透的双眸也变成了更加幽深的烟蓝色。两人看向彼此的眼神仿佛对方就是自己的唯一。
南川悠也拾起扔在地上的调色盘,重新调色开始画画。
拿起放在桶里的画笔蘸取调好的颜色涂抹在画布上面。
午后的阳光不算太刺眼,此时斜斜的照在白金发少年的身上,窗外斑驳的树荫倒映进书房里,形成光暗不一的交界线,而坐在画架前的白金发少年坐在光暗的交界处心无旁骛的作画,仿佛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打扰他一样。
画布上的色彩逐渐加重,烟蓝内一闪而过的阴鸷,朱红色的嘴角也越抿越紧,直到最后不高兴的耷拉着嘴角,少年手上画笔蘸取颜料的动作也越来越重。
正当少年画的投入时,一阵短暂而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少年作画的动作。
原本阴鸷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澈,有些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画布。
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后,少年才真正从恍惚的状态中走出来,眨巴了两下眼睛看向窗外残落的夕阳。
啊咧,原来现在已经傍晚了,他画了一下午啊,难怪肚子有些饿了……
把手上的调色板和画笔重新放回原本的地方后,南川悠也走到书房门口打开门,动作一顿,随后大力的关上门,隔绝身后的世界,高声应道:“来了。”
书房一瞬间陷入黑暗,只有西沉的落日挣扎着照进来几分光亮,却很快被潜伏的黑暗吞噬殆尽,消失的无影无终。
在南川悠也离开不久后,一个娇小的身影踏进了这片黑暗的领域,垂眸凝视着散落一地的画纸。随手捡起一张画纸,还没来得及端详就被画纸上的内容给震惊到了。
“这是……”
入侵者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往画架那里走了几步。
原本隐藏于黑暗当中画布上的内容彻底的映入他的眼底。
白金发少年神采飞扬的高高举起棕发少年,两人在舞池里面开心的共舞。比起棕发少年的羞涩,白金发少年带有侵略性的目光更让人心惊。
但让入侵者心惊的不是两人的神态和目光,而是围绕在两人周围的铁链。
泛着阵阵冷光的铁链不知从何处伸展开来,紧紧的将两人禁锢在其中,就好像要将两人锁起来一般。
“还真是压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