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带上这个东西吗?”南川悠也嫌弃的拿着手上的大象帽子。
里包恩站在他的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那是当然的了,这样才能将能量发挥到极致啊。”
看了半天还是接受无能的南川悠也,手欲放不放的做了八百遍假动作,那顶丑的出奇的大象帽子还是没有戴到头上,最后被要进行下一步工作的沢田纲吉强行给摁到了头上。
“再看这顶帽子也还是这么丑,倒不如快点戴上的好。”沢田纲吉左右打量了一下,微凉的指尖轻捏少年的脸颊,“而且这个看着也不丑啊,挺可爱的。”说完转身将搜寻过来的戒指拿过来。
“哪有说男生可爱的啊……”南川悠也小声的嘟囔了一声,全被里包恩听了个正着,然后无情的戳破了他的幻象。
“有没有可能阿纲说的是你头上的帽子?”
“要你管啊!”
因为南川悠也不希望太多的人过来,所以只有一直想让他恢复记忆的沢田纲吉和看似来帮忙、实则来围观的好奇宝宝里包恩在他的身边。
里包恩小声的‘切’了一下,一个跳跃狠狠的踢到南川悠也的小腿上。
“你是不是皮又痒了?”警告意味满满。
南川悠也眼角含泪故作可怜的捂着被打的地方和沢田纲吉告状:“阿纲,你家小孩欺负我!”
明明就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小婴儿,看起来却装装的,很臭屁的样子。
“里包恩,你就不要欺负小悠了。”沢田纲吉快走几步将装有戒指的盒子摆在画的旁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南川悠也在沢田纲吉看不到的地方冲里包恩做着鬼脸,不出意外的收获了一巴掌,红通通的巴掌印完美的印在脸上。
“啊呀,就算再怎么心急也不能跌倒吧~这下好了,打脸了吧。”
大战一触即发,两人谁也不让谁,活像小学生一样掐着架,直到沢田纲吉将两人给分开。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再闹了。”明明看起来都那么精明的两个人,怎么碰到一起就变成了比幼稚园小孩还要幼稚的捣蛋鬼?究竟是哪里又出了问题?失忆的人难道性格也会大变?之前好像……好吧,也是会打架的。
南川悠也气鼓鼓的坐在书桌前,头上的大象帽子已经歪了,露出来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这是被里包恩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假牙道具给咬出来的。
至于里包恩也没能幸免,原本好好戴在头上的帽子飞到了地上,朝天长的头发被压得平平的,右脸上也一道南川悠也用列恩的尾巴甩出来的道子,与南川悠也不同的是,踢到肩上还有一只可爱的列恩一下一下的给他舔着被打的地方。
沢田纲吉给两人隔开安全距离,将从阿尔克巴雷诺那里借来的奶嘴从里包恩的身上拿出来,和戒指一样摆在画的旁边:“现在开始谁都不能动手了,听到没有?”
从开始就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阿然掀起眼皮瞅了三人一眼,便又闭上眼继续睡觉。
麻烦的人,小朋友都打不过。
“从哪一幅开始?”沢田纲吉问他。
还在委屈巴巴的白金发少年看也不看的指了其中一张画,一手拉住沢田纲吉的手:“它会自己继续放的,你跟我一起看。”
“…好吧。”沢田纲吉扯过一个板凳越过书桌坐在南川悠也的身边。
南川悠也指的那幅画上面画的就是现在的书房,上面画着八九岁左右的他们,小小的他们靠在书架前。白金发男孩手里拿着书,棕发男孩靠在他的肩上睡得香甜,手里的书滑落也不知道,而白金发男孩的注意力却不在书上,带着点侵略感的目光落在靠在他肩上的男孩,无数的锁链将两人紧紧的锁在一起。
“小悠,这个要怎么进去……”沢田纲吉转头的时候就已经看不见刚才坐在他身边的南川悠也了,环顾四周一圈,目光触及到窗外的余晖后才堪堪确定这里是画中的世界。
那现在以前的他俩就在书房的某一角躺着。
沢田纲吉站起身往书架走去。南川家书房的书很多,书架也有很多个,一眼望去都是书。他记得小时候的他们经常窝在角落里面看书,虽然他经常性的看漫画,而小悠看的书对于他们那个年龄段还是比较深奥的,之前还觉得小悠可能只是装样子看书,现在想来应该是看的懂的。
离开座位走了几步后,沢田纲吉朝着一个书架的后面探头,果不其然在书架的后面发现了正在看书的两个小孩。
既然是在画中的记忆,那就说明他们可能看不见他。
这样想着沢田纲吉大胆的迈出脚凑近了观看,好奇的坐在两个小孩的面前看看他睡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南川悠也把这时候给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