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刚一转弯就看见双手撑在地上、有些失魂落魄的狱寺隼人,他的面前站在表情十分淡然的阿斯特里。
……他出门的这一·小·段·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的守护者会跪在地上,看起来无比的失落。
看见他来后,阿斯特里快速的往后退了一步,极快的声明:“我没有打他。是他自己趴下的。”
沢田纲吉苦笑:“我知道你没有打他,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哈哈哈,看来前科不少,和蓝波偷吃糖一个反应。再怎么说狱寺也比他高一个头,而且他看起来那么小,就算打也打不过……
“十代目!”狱寺隼人激动的跑向沢田纲吉。
伸出的手还没有碰到沢田纲吉就在半路被阿斯特里给拍到了一边:“小婴儿让我来找你练习舞步,如果我学不会,就把你扔去喂鳄鱼。”
(正在品茶的里包恩:我好像不是这样说得吧?)
“啊?”饶是见过世面的沢田纲吉也不由得大为震惊。
阿斯特里学不会跳舞就要把他扔去喂鳄鱼?
阿斯特里非常认真的点点头,一双蓝里透光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看向他:“是的,这是里包恩说得。”
“虽然还有我也得去喂鳄鱼。”
沢田纲吉:他就说嘛~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去喂鳄鱼……
不对啊!就算是前女友带来的孩子也不能这么对待啊?!怎么能学不会跳舞就把孩子扔去喂鳄鱼呢?!里包恩果然还是太随意了。
“你喜欢鳄鱼吗?”阿斯特里问,“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其实也可以不用学跳舞的,就这样去鳄鱼肚子里转游一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沢田纲吉就一脸严肃的握住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一定会教会你跳舞的!”
阿斯特里:其实我不想学的……
*
“左边、右边、转圈……”棕发青年轻声指导着白发少年的每一个动作,时不时的给他纠正一下动作,调整一下状态。
阿斯特里恍然大悟。
原来这才是完整的舞蹈啊,之前小婴儿一直带着他转来转去的,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转都要转晕了。
为两人弹琴伴奏的狱寺隼人:为什么我要在这里给他们弹琴伴奏啊?我是有什么大病吗?
不管怎说,一下午三人之间还是其乐融融的。
在沢田纲吉的温柔、耐心教导下,阿斯特里很快便学会了跳舞,甚至跳的比他还要好上几分。
沢田纲吉欣慰的看向自己教出来的学生。
窗外的阳光斜斜的照过来,白发少年随着优美的钢琴声翩翩起舞,白发随着旋转轻轻的飘动,烟蓝色的眼眸闪烁着专注的光芒,偶尔被太阳照到时,周身泛起一层白色的光芒,宛如圣洁的精灵。
“真是太棒了!阿斯特里。”一曲终了,沢田纲吉鼓起掌。
阿斯特里学的可他当初要快得多,简直就是天才啊!
“嘛,还算有模有样的能起瞧过去。”里包恩推门而入。
“不要那么苛刻嘛,里包恩。”
“阿纲,改一改你总是宠孩子的习惯吧。”
“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阿斯特里累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跳舞还真的是累人啊,等参加完宴会吃完好东西他就跑路!再在这个彭格列待着,他就是小狗!
*
时间转瞬即逝,而阿斯特里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
早上一睁开眼睛先来到餐厅吃早餐,补充一天的能量。吃完饭来到彭格列的后花园和蓝波玩一会儿游戏,玩累了直接躺在地上睡觉,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会发现躺在自己的房间。睡醒后就该吃午饭满足自己的嘴巴。吃完饭后接受里包恩的魔鬼训练,被他硬生生的折磨四个小时,成功的脱胎换骨!时间很快又来到晚上,接着来到餐厅吃饭,然后被沢田纲吉拉着去花园做一些消食小活动,最后回到自己心心念念了一天的床上睡觉。
在这样惬意的日子里,时间很快便来到了舞会当天。
阿斯特里被沢田纲吉牵着走进碧丽堂皇的舞会厅。
作为意大利最大的黑手党,开场舞的重任就落在了沢田纲吉的肩上,同样作为沢田纲吉舞伴的阿斯特里也没能幸免。好吃的还一口没有吃上就开始吭叽吭叽的跳舞,好不容易跳完了开场舞,又被心存报复的里包恩拉着跳了一首。
一首下来,里包恩的皮鞋上满是灰色的脚印。
里包恩:“你故意的吧?”
阿斯特里:“嗯,我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