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啊,那样的话,阿斯特里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好处听完了,坏处呢?”
“……你啊你,算了。到时候……”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阿斯特里缓缓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发呆。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从混沌的意识中清醒过来。天花板上的花纹是他熟悉的彭格列总部客房样式,淡淡的薰衣草香气从床头传来,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他侧过头,发现沢田纲吉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眉头微皱,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醒了?”沢田纲吉察觉到动静,立刻放下书,关切地看向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阿斯特里摇了摇头,试图坐起来,但身体依旧有些无力。沢田纲吉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帮他调整好姿势,又在他背后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
“我……怎么了?”阿斯特里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你突然昏倒了,吓了我一跳。”沢田纲吉递过一杯温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医生说你是过度疲劳,加上情绪波动太大,才会这样。你到底在做什么?克洛里斯小姐走之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好好照顾你的。”
阿斯特里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水流滋润了他干涸的喉咙,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低头看着杯中的水,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果然还是超负荷。”
“你说什么?”沢田纲吉没有听清。
阿斯特里摇摇头,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他:“我没事,我健康的很!”
沢田纲吉接过水杯,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他看着阿斯特里,虽然对方嘴上说着“没事”,但脸色依旧苍白,额头上还残留着些许冷汗。显然,阿斯特里并没有完全恢复。
“阿斯特里,”沢田纲吉叹了口气,语气温和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不需要在我面前逞强。如果你有什么困扰或者问题,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阿斯特里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烟蓝闪过一丝的挣扎,最后全部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唉!”
啊啊啊啊!到底要让他怎说出口啊?说什么未来有人要毁掉你们彭格列,然后他回来后发现所有人都不在后找到了唯一的幸存者,让他许下愿望后重置了世界……这么离奇的事情让他怎么说出口,再说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这的让人好无奈啊。
“阿纲。”身材修长的男人推门而入,凌厉的目光直直的投向坐在床上的阿斯特里。
顿感不妙的阿斯特里心中警铃大作,一转头就与男人对上了视线,烟蓝骤然紧缩。下意识的低头在兜里寻找,却发现穿在身上的袍子不见了。
沢田纲吉眼疾手快的将袍子递过去:“阿斯特里的袍子在这里。”
阿斯特里连忙拿过,在兜里四处寻找着,等摸到兜里的奶嘴后,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奶嘴还在。
刚才小婴儿进门的时候吓了他一跳,万万没想到这次的小婴儿竟然是成年体,难道是因为他上次没有将奶嘴还给他、再加上只能有一个的缘故才会导致他变成了成年体吗?
“阿斯特里以前认识里包恩吗?”沢田纲吉问。
“不认识,只是听克洛里斯提到过。”阿斯特里佯装镇定。
何止是认识啊,我之前都踩他八百次脚了。
沢田纲吉还没有继续问,一连串的守护者就门口冲了进来,首当其冲的就是彭格列岚守——狱寺隼人。
“十代目!听说你找医生了,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阿纲!你还好吧?!”
“彭格列,你要吃药吗?我可以给你糖。”
“啊啊啊啊!阿纲,你还是缺少锻炼。”
“大……大家,你们先冷静一点,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沢田纲吉平复着守护者们激动的情绪,将阿斯特里好好的挡在身后,不让他被殃及到。
“生病的是克洛里斯小姐的朋友阿斯特里,不是我。”沢田纲吉解释道,“阿斯特里也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诶?”
沢田纲吉只感觉领口一紧,下一秒整个人就坐到了床上,一双有些冰凉的手捧住他的脸轻轻转过去,随之而来的是带着苦味的唇瓣紧紧贴合在他的唇瓣上,少年人身上独有的清香似乎也顺着这次的接触传了过来。
几秒后,唇瓣的主人离开了,转头对着他的守护者们宣示主权。
“正如大家所见,我是阿纲的恋人——阿斯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