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什么?”悠也一腿扫向白兰,被后者灵活躲开。白兰放肆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面回荡着,翅膀随意的扇着,停在半空中。
“你说我知道什么?你觉得我知道什么?”白兰眼睛微眯,抬手一挥,无数数不清的铁链从半空中延伸出来,锁链如同毒蛇般迅速穿过悠也的琵琶骨,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鲜血顺着锁链滴落,染红了他的衣衫。悠也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冷汗,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死死盯着半空中的白兰。
白兰缓缓落地,抬头望着被锁在原地的悠也,向他伸出自己的手,“其实呢,那两个人没死的。”话音落了,原本躺在地上了无生息的两人就消失不见。
“我可是好人,怎么会滥杀无辜呢?”白兰抬抬手,“但是呢,要是你不答应和我站在一起,我可就不敢肯定你的那些亲朋好友会怎么样了,说不定我真的会全部杀掉他们的,如果杀光了你还不同意,我便杀光并盛町的所有人……”
「“小悠。”」
鎏金闪过一丝的遗憾,血迹斑驳的手颤颤巍巍的移向前方,微凉的指尖搭上白兰的手,声音极轻道:“我……答应你,站在……一起。”
阿纲,对不起。
“这才是这世间最正确的事情。”
不公平的天秤摆在神使的面前,公平的神使用自己的自由换取了最大化的利益,此后最精致的鸟类锁住了世间最自由的神使。
*
“啪嗒——”
“阿纲?”笹川京子闻声看去,只见沢田纲吉弯腰拾起摔在地上的碎盘子。“没事吧?”
沢田纲吉拾起地上的盘子,尴尬的挠着头皮:“突然有点不安,一时间没拿稳就摔了。”
笹川京子转回去,继续清洗手里的碗盘。
“那要小心些,小心割到手。”
“就是啊,阿纲先生。”
“嗯。”沢田纲吉收拾好碎盘子。
“嘿嘿!蓝波大人登场!”
“哪里跑!看招!”
两小只冲外面冲出来,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小木剑打来打去。
“一平,蓝波。”风太从外面追过来,“不能在厨房打打闹闹的,有危险。”
“好。”
三浦春洗完手里的餐盘,擦干净手,看向风太,“悠也先生还没有起床吗?昨天他就没有吃饭,今天怎么也不见人影。”
里包恩坐在餐桌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细细品尝着:“那么大个人还能丢掉不成?大概和十年前的小悠一样不知道在哪里贪玩呢。”
“悠哥经常会外出个三五天的,十天半个月也是有的,所以不用担心。”风太道。
“就是啊,十代目。十年后的世界,比起我们显然是他更熟。”
“我觉得也是,阿纲。”
“现在要担心的不是已经是成年人的小悠,而是你们自己。”里包恩黑眸微抬,透过咖啡的热气看向几人,“你们的实力还需要继续提升,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担忧别人,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里包恩说的没错。”碧洋琪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护目镜,“隼人,我们走吧。”
“我自己会练习的。”狱寺隼人。
“我是你姐,害羞什么?”碧洋琪直接走过来,拎着狱寺隼人的衣领就把人给拎走了。
“我可以自己走的!放开我!”
“哈哈哈哈哈,狱寺好笨,蓝波都能自己走路。”蓝波得意的在餐桌上扭着屁股,朝狱寺隼人做鬼脸,然后不小心乐极生悲要到了舌头,“唔,好痛——”
“哈哈哈哈哈哈哈。”
欢笑声冲淡了餐厅中原本淡淡的悲伤气氛。
*
“可以啊~天才!”水泉一朝南川悠也竖起大姆指,十分得意的看着手里试卷上的一百分,毫不吝啬的夸奖着,“只要有心什么都能办得到嘛~”
被榨干精气的南川悠也累得抬不起头,他现在感觉他的脑袋胀胀的,好像被人好端端的注入了一湖水,胀得他脑袋生疼生疼的,连看东西都有些头晕眼花的。左手无力的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烟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光。
为什么人要学习?为什么人要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