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了一下,自己最喜欢的云纹玉簪好像不见了。
金簪略有些变形,想来那玉簪应当是碎了。
想到此,她的注意力被羊皮卷吸引。
掌心凝聚内气,她融合了木莲,实力暴增,这次应当能打开禁锢了吧。
一盏茶后,桑念额头沁着汗,无语的将羊皮卷丢在了桌上。
她单手托腮。
陷入了沉思。
门外,一道红色身影由远及近,今日沈今野心情似乎不错,前几日都是臭着一张脸,没人敢直视他的目光。
今日这身长袍似乎是新衣,碧色宝石腰带要阳光下散发着莹光,一看便价值不菲,长袍上的仙鹤展翅欲飞。
配着沈今野那狂野不羁的气势,竟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他径直来到桑念门前,推门而入。
入眼一袭水青色碧影,一双晃动的脚丫平添几分稚气。
如瀑青色倾斜,女子单手托腮,眉头紧皱,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桌上托盘乱成一团。
沈今野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低头瞥见跪的笔直的青衣,一甩袖:“下去吧。”
青衣垂眸咬牙,不敢言语,双手撑着膝盖起身,默默退下。
门外的声音惊动了桑念,她扭头看向门口。
炙热的阳光洒在沈今野肩头,逆着光瞧见他脖颈上有一块显眼的淤青。
桑念眼睛烫了下,收回视线,双眸一蹬:“你来作甚?”
语气温怒。
或许是恼羞成怒。
沈今野跨步走到她对面坐下,视线飞快从那双脚丫略过,轻咳一声,语气傲然“本王在自己的地盘,自然是来去自如。”
“哦?那堂堂日理万机额摄政王,是亲自来叫桑某滚蛋的咯。”桑念横了沈今野一眼,飞快将桌上属于自己的东西塞入袖中。
做出一副马上滚蛋的架势。
沈今野单手按住桌沿,忍住情绪:“那倒不是,只是今日桑国公来到睿城,亲自求见本王。”
桑念撑着胳膊站了起来,虽然极力压制,可内心深处属于原主本能的反应,还是让她有些不适。
那一晃而过的喜悦,她作为一个旁观者,竟然觉得可笑。
在她看来,一位父亲若是真的爱自己的孩子,不会让其在外几个月后,才匆匆找来。
发现了踪迹,第一时间不找自己孩子,而是去找这地方的地头蛇。
哪怕是投鼠忌器,也有点过了。
沈今野漫不经心抬起头,扫视到桑念眼底复杂的情绪,他从袖中拿出折扇,不轻不重在桌案上磕了一下。
“若是你不想见他,求求本王”
话尚未说完,桑念却重新坐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猛灌了三杯茶,她睨着沈今野:“见与不见,都是我的事,与你何干,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若是从前,她对沈今野还有几分忌惮。
现在嘛,那几分忌惮早在被那啥啥后,变成了厌恶。
乘人之危的小人。
沈今野被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刺了下,猛地站起身,一甩长袖扬长而去。
盯着他的背影,桑念呸了一声。
这几日她虽然昏迷,但能感应到外面的事,青衣说自家哥哥莫名其妙消失了,她猜,定是哥哥发现自己逃走了,乘机脱身了。
对沈今野,她完全是看心情了。
后院,沈今野面色阴翳,守仁战战兢兢靠近:“主子,我们找到了这个。”
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