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逸已经走了。
他独自一人起来,对着镜子,看清身上的‘惨状’后,呼吸停顿片刻。
谢闻逸真是条疯狗。
柳扇愤愤地摔下毛巾,转身回卧室。
主卧已经被重新干净。
他窝在椅子上打游戏,顺便叫了外卖。
出去?
他这样能出去吗?
柳扇正在xx峡谷和人激烈对战时,谢闻逸也差不多解决完今天的事。
他带着些疲惫地揉捏眼角,问身旁的张助,“许问远从医院回来没有。”
“今天早上回来的。”张助答。
一阵静谧。
谢闻逸睁开眼睛,幽深地望着桌上摆件,手不自觉地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明亮光线中,戒指旋转着刺目的光。“等会去许问远那。”
他不和柳扇计较这件事,是因为不合适,可对许问远,谢闻逸才不会管什么合适不合适。
伤疤还没好,又来挑衅自己?
谢闻逸低头看着戒指,嘴角上翘。
“好。”张助立刻答道,抬起头,却被谢闻逸手上的戒指吸引。
是一枚婚戒,还戴在左手无名指上,老板似乎也很爱惜。
难道老板结婚了?
那柳扇怎么办。
张助心中沉郁,面上却没显露,只是几天不见,老板就结婚了吗?
柳扇知道吗?
对柳扇,张助心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他偶尔会想,如果自己当初放了柳扇会怎么样,柳扇会因为他的不忍,离开老板吗?
可是很快,张助便推翻这个想法。
不是自己,也会是别人。
困住柳扇的,不是他,也不是他们任何人。
是老板。
他相信老板看出来了自己的想法。
他对柳扇同情、不忍、甚至生出放他离开的念头。
但很奇怪,老板依旧让他去处和柳扇相关的事。
张助记得,当时老板对他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深感被信任时,也不可抑制地生出愧疚,对柳扇,也对老板。
换位思考,如果他是老板,不会让有隐患的人去处柳扇的事。
所以,张助才觉得自己有时候不解老板……
戒指3
张助盯着戒指的视线被谢闻逸察觉。
他转动戒指的手指一顿,将左手举起,在张助惊愕的视线中,反问一句,“怎么样?柳扇送我的。”
柳扇?
张助猛地看向谢闻逸。
谢闻逸那张向来喜形不露于色的脸上眉尾微微上挑,明明没什么大的变化,却让人感到一种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