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是羞于启齿,一时陷入了沉默。
贺绛忽然冷哼:“又不说话了?那个顾景行专门想方设法见我,跟我举荐那个年轻人,是为什么?”
他知道顾景行是安夏丈夫。
这点,贺西承早就跟他透露了。
所以,他对于顾景行带着苏念见他这件事,是有些猜测在其中的。
安夏抿唇,“您应该猜到了。”
她知道贺西承肯定没跟院士说她这些事,不过,顾景行都已经做的那么明显了,那般独一份偏爱,院士怎么会猜不到呢。
她只是觉得羞愧。
为了种种,放弃了自己。
结果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愚蠢而又不值。
这回院士没再训斥什么。
又怎会察觉不了安夏的难以启齿。
只又气又心痛地说:“既如此,就好好提升自己,男人的心不值钱,没了也就没了!你事业能力可不应该输!”
安夏缓缓松了口气,乖的像个鹌鹑:“我知道了。”
贺绛院士脾气怪,又臭又硬,生气的时候不好哄,说完,也不给安夏讨巧卖乖的机会,干脆的挂了电话。
不过这却让安夏心里松泛了许多。
也更加有动力和方向。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还是愿意继续考院士的研究生的。
不过目前,安夏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对于妈妈三周年忌日这件事,她还是有所打算。
与顾景行离婚一事,终究还没知会外婆舅舅他们,眼下也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那么,若要办三周年忌日,顾景行自然需要演完这出戏。
这件事,她仍旧得找顾景行商量。
思前想后,安夏想给顾景行打个电话,却又想到苏念上次接电话的场景,她最终还是打给了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