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苦苦的去追寻一个答案,这往往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旅行。
陈安理对于这些,早就事先预想过,“阿吟,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从父母离世,她就茫然的踏上了报仇的路。成为御灵师后,她一心想着让自己成长起来。接委托赚钱生存,为灵魂之海分忧。一切看似没有轨迹,可无形之中又走过了许多路。
曾几何时,她问过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生命中的事物如浮光掠影一样,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下一步该做什么。
生命最害怕的就是枯燥、单一、无味。
或许,人真的需要一点心动来支撑心脉。所以,她活着的意义里多了一个人。
叶苏吟沉默片刻,温柔而坚定的回答她:“我与你同在。”
听到答案陈安理才有所释然的笑了笑,有些答案没有必要去追寻,过程便是答案。
渡城中学,一所典型的乡镇中学。一个年级能拿出手的学生几乎都集中在一两个班级。
陈安理成绩中等,她在的班级不好不坏。在老师眼中她完全是个小透明,结果她又突然请几个月的长假,老师对她的印象就更模糊了。
不过班上的这些学生对陈安理还是挺有印象,毕竟初中时期她就是个怪人,活在别人八卦中的人,怎么可能被遗忘。
陈安理走进教室的表情如常,她早就习惯了这些人的态度。她目光放到最后一排的一个空桌子上,缓步走了过去。这个常年空着的桌椅终于等来了她的主人,还多出了一个同桌。
黑头的江稚,不常见哦,陈安理挑挑眉。
江稚坐下,无奈的看向陈安理,“别看了,我也不想,什么破规矩嘛,染头也管。”
江稚的身份和陈安理一样,作为一名中学生,遵纪守法很重要。失去粉头的江稚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她家是御灵师世家,从小就在灵魂之海接受御灵师的教育,灵魂之海哪有这么多规矩啊,这跟监狱有什么区别。
陈安理无奈笑笑,“习惯就好。”
江稚丢掉话题,转头环视四周后疑惑的开口:“你在班上是不是人缘很差?”
陈安理的笑容收敛,一时语塞,“也许吧。”
那就是咯,江稚撇撇嘴。
下课铃响后,简昭夕小心翼翼的转头看陈安理。实在忍不住关心,她起身走到陈安理身边,“安理,你是生病了吗,怎么请这么长的假。”
陈安理抬头对上简昭夕的视线,“没有,我是有其他事耽搁了。”
简昭夕看到陈安理旁边的新同学一直在看自己,有些好奇,“你们两个认识?”
江稚看向陈安理,陈安理开口:“刚认识的。”说完她露出一个微笑。
这样吗,简昭夕似乎愣了愣,陈安理似乎有些变了,她以前从来不会去主动认识别人,所以她的朋友很少。
简昭夕都快被陈安理遗忘了,这个在学校里唯一称得上自己朋友的人。当初是她在自己被视为怪人的时候力排众议做了自己的同桌,并第一个愿意和自己做朋友的人。
时隔多日再看到女孩的笑容,陈安理的心头还是会滑过一阵暖意。但说实话,陈安理始终对人保持着距离,对简昭夕也是。
“我可以和你认识一下吗,”女孩真诚的目光看向江稚。
江稚与她对视,好久没有看到这种眼神了,那里面仿佛装着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纯洁如一块刚被打磨好的璞玉。
“可以,你好,我叫江稚,”江稚朝她笑了笑。
简昭夕微笑着说:“安理很少主动和别人说话,你和她肯定很聊得来吧。”
江稚瞥了陈安理一眼,陈安理在学校还挺高冷呢。“她其实是闷骚。”
陈安理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江稚紧闭嘴巴耸肩,表情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