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也不知道说出自已的猜测,苗文文会不会认为自已是在挑拨离间。
主要才刚认识。
算了,她不喜欢多管闲事,再看看吧!
姜娇娇看了眼饭盒,说道,“你真的不能吃甜的,回去以后跟你家里人好好说说。”
“而且就算以后你脸上的痘痘治好了,也不能像这样去吃甜食,对身体负担太大。”
苗文文点点头,“嗯,我回去再跟卢阿姨说说。”
到底,这些饭菜姜娇娇实在是吃不下去。
她表示自已牙疼,不能吃太甜的。
苗文文也不能吃,就先收了起来,两人一起出了学校,在附近找了家面馆对付一餐。
匆匆忙忙吃完,回来正好赶上上课时间。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到了放学时间,姜娇娇收拾好东西,跟苗文文一起,离开学校往鸿福药材铺去。
路上,苗文文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给她爸爸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说要晚点回去。
两人到的时候,药材铺的门是半掩着的。
姜娇娇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她便出声喊人,“薛老先生,阿离,你们在吗?”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站了个一分多钟,姜娇娇抬手推开半掩着的门,药材铺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倒是有隐约的说话声,从后面的院子里传出来。
苗文文小声道,“娇娇,我们这样自已进来,会不会不太好?”
姜娇娇看了她一眼。
气沉丹田,朝着通往后院的大门嘶吼道,“薛老,阿离,我进来了啊!”
然后声音收了收,“我打招呼了,走,我们去后面。”
说完不等苗文文再说话,拽着她就往后走。
院子里,一个老头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一个瘦弱的少年围着地上一头死得不能再死的野山羊转圈。
老头子的另一边,坐着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
两人正说着话呢,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吼。
吓得伸手去拿茶杯的老头子手一抖,茶水都洒了出来。
等反应过来是谁的声音,没好气的念叨道,“这死丫头,动静整的吓死个人。”
话落。
姜娇娇已经拉着苗文文从隔门出来,眼神在院子里逛了一圈。
自来熟的打招呼道,“薛老先生,阿离,前面没人,听到后院有说话的声音,我就自已进来了,没打扰你们吧?”
说着,她的眼神在地上的死羊跟军装男人身上扫过。
心中暗忖,看来她确实没猜错,薛长林这老头人脉广的很,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薛长林眼睛瞪过来,刚想开口。
阿离已经转过身来,兴冲冲道,“娇娇姐,你来得正好,宋叔送了羊肉来,你会做吗?”
姜娇娇点头,“会一点。”
薛长林没话说了。
他笑眯眯转头看向军装男人,“之名啊,你今天这羊没白送,有口福了。”
接下来,大家伙都忙碌起来。
穿军装的男人叫宋之名,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姜娇娇还有苗文文跟着阿离叫宋叔。
他负责把羊解剖分割,阿离跟苗文文在厨房烧热水。
姜娇娇呢,到前面的药柜里,抓药材配调料。
还别说,调料真齐全,正方便。
天将黑的时候,院子里飘起一阵阵炭火燃烧的烟味,伴随着越来越浓烈的羊肉香味。
姜娇娇在临时用砖头搭起来的烧烤炉前,给羊肉串翻了个面。
又捏了一搓特制调料撒上去。
瞬间,本就浓郁的肉香味,激发出另一种更为霸道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