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粒石子以众人根本没看清从哪里丢出来的速度,砸在了姜远树的嘴上。
他啊的一声,比刚刚孙翠芬叫得还惨。
抬起手捂住嘴,鲜血从手指缝隙里往下落。
姜娇娇就差拍手叫好了。
别人没注意,她可是在后面跟着出来的,看得清清楚楚那里石子是她爸‘姜远山’扔出去的。
好身手啊!
“哎呦,天老爷哦,这是咋的啦,老大,老大,你嘴怎么了?”
紧接着。
从正房出来的王大芳看见自已最心疼的大儿子被打,哭嚎着扑过来扒拉姜远树的手。
想看看他到底伤得怎么样。
姜远树的伤口被粗鲁的王大芳压来压去,疼得实在受不了的推了她一把。
瓮声瓮气的嘶吼道,“娘,是老二打的,他现在反了天,连我这个大哥都敢打,他儿子还敢踢我媳妇儿!”
被推的退后两步才站稳的王大芳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炮火转向‘姜远山’和姜和秋。
没等她开口。
墨池砚,也就是‘姜远山’冷冷开口道,“分家吧!”
从醒过来到现在也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墨池砚已经基本捋清脑海里存在的记忆。
对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有了初步认识。
知道在这里孝道虽然也重要,但是远不到大于天的地步。
所以分家比他所在的大夏国要容易。
而且现在他,以及他的‘妻子’,孩子们,都换了人,避免以后露馅被人看出来,还不如早早分开生活。
反正,原本的姜远山,在姜家也是最不受待见的存在。
他更是无法接受,宋月莹像原本的方青杏一样,每天忙里忙外伺候一大家子,还被老太太侮辱打骂。
光想一想这些事情发生在宋月莹身上,他就恨不得杀光姜家人。
可惜,现在这个社会法度严明。
且他现在的身份没有特权,杀了人不好善后,难免束手束脚了些。
就算真要杀,也得计划筹谋一番,不能让自已跟着遭殃。
显然,堂堂的摄政战神王爷,做决定前也没有要跟人商量的习惯,直接便开了口。
好在,这一点,姜娇娇是赞同的。
比起面对极品的姜家人,她还是更愿意跟同为外来者的这几个家人在一起。
反正大家都是外来的,不用藏着掖着。
这句话一出,院子里当即寂静下来。
毕竟自古以来在农村基本都是父母在不分家,不管什么时候,分家都是件大事。
而显然,姜家所有人表情各异,但无一例外是赞成这个提议的。
实在是姜远山风评太差,一个不注意,连侄子嘴里的零嘴都抠出来塞自已嘴里。
想教训他吧,更比不过他的无赖嘴脸,还把自已又气一回。
着实让人恨得牙痒痒。
安静了大概四五秒的样子。
王大芳冷笑一声,吊着三角眼说道,“分家,你有什么家可分的,要滚赶紧滚,把这些个吃白饭都给带走。”
她手指着姜和秋,还有站在房门口看戏的姜娇娇和宋月莹母女。
‘姜远山’表情不变,眼神中寒芒闪过,莫名的让人后脊背发凉。
他道,“我是没干什么,但是我媳妇儿孩子在这个家可是出力最多的人,这家产理应有我们的一份。”
这话是一点没错。
正因为他的不作为,方青杏带着几个孩子在姜家可谓是做不完的活,挨不完的骂。
以前经济形势还没有那么严峻的时候,方青杏还绣花补贴家用。
那细密的针脚,没少人猜测她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丫鬟。
因为姜远山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她脑袋受过伤,以前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