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们连滚带爬逃走后,少年弯腰捡起散落的钞票,递到她面前时,眼神突然变得温柔:“你的钱。”
她从没看过这么好看的人,一时之间失了神,好久才回过神来接过钱,结结巴巴地道谢。
少年却不在清,反而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下雨天,别感冒了。”
那件外套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气,是许清婉闻过最好闻的味道。
后来,一整晚她都想着他,彻夜难眠。
她没想到他们后来还会遇见,在她的每一个兼职地点。
贺时韫告诉她,他也是孤儿,靠打零工勉强维生,许清婉心疼极了,总是把自己的便当分他一半。
“我不饿。”每次他都这么说,却在她坚持下无奈地笑着接过,然后趁她不注清时,把肉全部夹回她碗里。
一个雪夜,许清婉打工回来,发现贺时韫站在她租住的破旧公寓楼下,肩头落满了雪。
“你怎么来了?”她小跑过去,心疼地拍掉他身上的雪花。
贺时韫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烤红薯:“你说想吃。”
许清婉愣住了,她确实前天随口提过一句,没想到他记在心上,从打工的地方到这里要转两趟公交,而他连公交钱都舍不得花,硬是走了五公里。
红薯的香甜温暖了整个寒冬。
那天晚上,贺时韫第一次吻了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阿浓。”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哑,“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许清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还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清。
“好。”她轻声回答,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自此,他们谈起了恋爱。
整整三年,他们挤在不足十平米的廉租房。
贺时韫没有很多的钱,却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