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韫似乎没注清到她的异常,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给你的道歉礼物……”他献宝似的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银光闪闪的项链,“喜欢吗,我攒了三个月的钱。”
许清婉盯着那条项链。吊坠上的水钻缺了一角,链子接口处有明显的毛刺。
明显是九块九包邮的。
她突然想起去年生日,他送的那对耳钉让她耳朵发炎了一周,可她依旧戴了整整一年。
许清婉接过项链,“谢谢。”
只是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满是欢喜的试戴,而是随手将盒子扔在茶几上,“我有点不舒服,先去睡了。”
转身的瞬间,她没看见贺时韫眼底一闪而过的清明。
卧室门关上后,贺时韫脸上的醉清如潮水般褪去。
他盯着茶几上的项链盒,眉头微蹙。
这种九块九包邮的劣质首饰,以往总能让她欣喜若狂。
今天却连试戴的兴趣都没有。
她怎么了?
翌日,贺时韫起得很早。
今天是周末,他们都不需要兼职,早就提前约好了出去约会。
许清婉并不想再陪他演戏,可又不想他看出端倪,便跟着他一起出了门。
他们按照往常吃了路边摊,逛了精品街,打了电动,去看了电影。
大银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拥吻,背景音乐煽情得几乎刺耳。
可贺时韫的目光根本没在电影上……
他正频繁走神,看向前排某个位置。
许清婉顺着他的视线转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看到了林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