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贺时韫给她倒了杯水,刚要给她放洗澡水,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神色微变。
片刻后,他才朝着许清婉走来。
“阿浓,抱歉,我临时有兼职,今天陪不了你了……”
许清婉今天本就打算离开,还想着该怎么支开他,听到这话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你注清安全。”
门关上的瞬间,许清婉立刻走向衣柜开始收拾。
她拖出行李箱,动作利落地将证件和必需品塞进去。
可就在她弯腰去够床底的相册时,一阵眩晕突然袭来。
“怎么回事……”
膝盖一软,她重重跪倒在地,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脑海中闪过那杯水,贺时韫看着她喝完才离开的水。
他居然,给她下了药?!
她挣扎着向门口爬去,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几道白痕。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闯了进来,手里的匕首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目光锁定许清婉,没有丝毫犹豫就冲了过来。
“救……命……”
药效让许清婉的声音细若蚊蝇。她徒劳地向后挪动,眼睁睁看着那把刀刺入自己的腹部。
剧痛让她的清识短暂清醒。温热的血液涌出,浸透了白色T恤。
男人拔出刀,又一次捅向她。
许清婉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是不是贺时韫让你来的……是不是他……”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粗暴地甩开她,转身拿起桌上的蜡烛,丢在了窗帘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