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如同子弹般砸向地面,溅起无数冰冷的水花。
林晚棠望着眼前站着的贺时韫,心里只觉得痛快。
她早就说过,沈清婉总有一天会来整蛊他的!
想到这里,林晚棠眼底浮现出一抹得清,她走到贺时韫的面前冷哼一声。
“贺时韫,你也有今天!”
贺时韫根本就没看林晚棠一眼,只是直直的望着被高大冰冷的铁门隔断着的沈家别墅。
他浑身已经湿透,碎发紧紧贴着额头,雨水顺着他的发梢、衣角不断滴落,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被冻得发白。
但贺时韫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塑。
可那扇被紧紧关闭的别墅大门却丝毫没有一点动静,他的心终于开始不断的往下沉。
上次陆遇安的那句警告并没有威胁到他,但是他为了整个贺氏考虑,还是果断的选择把贺氏交给贺家更中清的堂弟,并且把自己手中的股票全都让给了对方。
现在他与贺氏毫无关系,他只是贺家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这里站了这么久,沈家没有赶他走,也没有对贺氏出手的原因。
现在的贺时韫只有一个念头,见到沈清婉。
雨越下越大,贺时韫的视线开始渐渐模糊,恍惚间贺时韫想起了自己很早之前整蛊沈清婉的一幕。
那天也是这么大的雨,心血来潮的他在众人的怂恿下拿出手机给林清婉打了一个电话。
让生理期的她给自己送钱。
可等沈清婉强忍着发痛的小腹把钱给他送来后,贺时韫却直接把她晾在雨里一整个夜晚。
以至于后面她连续住了一周的院,才勉强能下床。
如今他终于能切身体会到她当初的痛了,可他仍旧觉得他此刻没有她当初的痛。
远处沈家别墅某扇窗户旁,沈家的管家定定的看了那雨幕里的两个像柱子一样站着的人影。
最后转身朝大厅走去。
陆遇安将手里削掉皮的苹果递给一旁追剧的沈清婉后,这才转头看向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