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一次不同的是。
梁霁风带着温柔,轻轻地覆盖,裹着喘息,慢慢地品尝,掠夺,占领后无尽地汲取小嘴的甘甜。
女孩浑然不知地被他吻着,终究是呼吸不畅地小脸涨到通红,细小如蚊吟的声音,微微颤抖的唇,小手略着点意识地推拒,如此娇软可怜。
他眼角泛红,却是愈发激起体内的狼性。
婉晴梦中像是被什么野兽按压住胸口,沉闷、窒息、高温的感觉,令她挣扎不已。
终于,终于,身上的力道解除了,她得以解放般地大口呼吸。
梁霁风看着怀中的人儿,终究是做贼心虚起来。
女孩仍旧不知自已被欺,嫣红唇角的湿润,颊畔晕染的红霞,引得他幽暗黑眸里波涛暗涌,神色久久晦暗不明。
喉咙的干涩得以稍微地解渴,理智的回归却又令他眉心紧蹙。
自已这他妈做的是人事吗?简直禽兽不如啊!
婉晴又翻了个身,十分信任地往他怀里钻,小手枕在颊畔,呼吸细细朝着他的胸膛,睡得一脸恬静又温柔。
梁霁风身子僵硬着,简直不敢呼吸,一动不动地保持原状,神色讳莫如深,如此拧巴到天明。
柴火燃烬之时,婉晴的体温已经高到浑身抽搐惊厥起来。
梁霁风摇晃着她虚弱的身子,喊她无数次都无法清醒。
唇角发白,已经干燥到起皮,这是盗汗导致严重脱水所致。
男人放下她后,跑出山洞寻找水源,可是这哪里有可饮之水。
不敢跑远,又找不到解救之法,没有办法,只能寻找其他出路。
返回山洞,将她拉起想背着出去。
可是婉晴没有意识,软若无骨的身子绵软滑腻,双手连攀上他后背都无力,根本无法完成。
梁霁风只好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就着荆棘丛林,深一脚浅一脚地,淋着雨水走出山林,终于上了一条山路。
路上依旧迷雾层叠,根本找不到活人一个。
梁霁风心中焦灼也暗骂手下那帮无能,不知不觉间抱着女孩跑了好几公里,不远处的民宅有昏黄灯光和公鸡打鸣声。
梁霁风终于长舒一口气,垂眸看一眼怀中奄奄一息的女孩,快步朝着民宅走去……
婉晴醒来时是在午后的医院。
满目惨白的灯光和白墙,刺得她眼睛里一片雾白看不清景象。
消毒水味刺鼻却令人清醒。
她努力地眨巴着眼睛。
“晴晴,晴晴……”
温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她抬手想揉眼睛,被温暖柔软的手掌握住,“欸,不要乱动,小心针管,我帮你敷一敷眼睛会好受点。”
一身白大褂的魏敏芝将热毛巾敷上她的眼皮轻轻擦拭,一边拉开她缠着纱布,扎着针管正在输液的左手。
“小魏阿姨,我,我怎么来了医院?”
热毛巾的温度令婉晴心情平复下来,熟悉的声音让她充满了安全感。
魏敏芝揭开婉晴眼皮上的毛巾,随手递给一旁侯着的护工,复又捉住女孩同样缠着纱布的右手轻轻揉捏着。
“是霁风,你哥哥带着你,光着膀子跑了十几里地才找到一户人家打了急救电话,晴晴啊,高烧四十度啊,你这一躺又是两天过去了,以后好了咱们还是多加锻炼锻炼。”
魏敏芝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无奈。
当她接到梁霁风满是戾气的电话,让她赶紧安排人手从市人民医院接走梁婉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