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耀东点头,自是心领神会,“阿海那边已经将别墅上下,除了那几个学生以外的人全部关押起来,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老四,你这次回来的消息没有多少人知道啊,货物顺利上岸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会不会是……”
宋霆琛坐在梁霁风对面,手中摩挲着雪茄却没有点燃。
“老三,我可不是小孩玩过家家,圈子就那么大,要查的话总能轻易水落石出。”
梁霁风冷哼一声,口中溢出白烟缕缕,笼罩着他俊朗面庞,烟片后晦暗不明的神色令人生畏。
他心中自然有怀疑的对象,不过不着急,他要的是连根拔起,杀鸡儆猴嘛,毕竟连他都敢动,还差点连累了小兔,这可不能忍。
“既然知道你就收着点,不要太过锋芒毕露让人抓了小辫子。”
宋霆琛的话中规中矩带着点旁敲侧击,意思也是呼之欲出。
梁霁风让他来的目的自然是因为他的关系网在明,而自已的一些动作只能在暗。
宋霆琛能查到内部系统近期的动向,除了他梁霁风手上那批货物的出口,还有谁觊觎着自然一目了然。
而此时,鹤微知正潜伏在梁霁风书房的露台上,贴着耳朵偷听里面的人谈话。
虽然听不太懂,但他隐约觉得不简单。
“鹤微知,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我就通知你老子过来了,家法伺候的工具我这里有的是,一套一套伺候你到天亮。”
十一点半,梁霁风在宋霆琛和马耀东起身离开后,转身朝着身后的露台吼了一嗓子。
外面的鹤微知闻声乖乖翻墙进来房间,满脸尴尬地看着偶像一样的表叔双眼直放光。
这男人虽然受了伤,还是照样吊炸天,丝毫看不出哪里有不方便的模样。
而且他跳车自救,还带着一个梁婉晴,这难道不是好莱坞动作大片?真是牛逼啊。
鹤微知对着梁霁风讨好地笑:“表叔,您这伤得不轻啊,还是少抽点烟吧。”
见男人没有动静,又忍不住多嘴:“表叔,您说是谁要害您呢?这么坏,对了,婉晴怎么会跟您一起下山啊?差点吓死我,您不知道她有多弱,要不是您在,估计小命……”
梁霁风拧着眉听着少年喋喋不休,一直默不作声。
直到带出婉晴二字,他重重吸一口雪茄,张口对着少年吐出浓浓白雾,抬眸睨向他。
那双沉黑眸隔着烟雾都能透出两道渗人寒光,令鹤微知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这事该你管吗?多用点心思在学习上才是正事,我跟你爸说过了,以后所有私人会所都会禁止你带人出现。”
鹤微知心中吃瘪,难免有些惋惜,自已这才在同学们面前耍一回威风就要被禁足他不服气。
不过更令他不爽的是,长这么大头一次见表叔对他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令从小就敬仰他的少年自尊受挫有些难以消化。
血气方刚的年纪,脾气说来就来,终是忍不住还嘴辩解:
“表叔,您得讲讲道理,这事儿我是该给您道歉,不过那晚我不是已经跟您讲明了吗?再说了,那个梁婉晴她只是突发状况,是她自已没说一声就跑了,意外嘛,谁也不想……”
还准备往下说,梁霁风的手掌已经重重落在橡木书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惊得楼下客厅里的佣人都打颤。
鹤微知更是脸色惨白,自觉地噤了声。
他绷直身子,挺直脊背,怯生生地望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