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霆琛的鼓励响在她头顶,像是一股暖流淌过她的身心,她顿时流下了眼泪。
梁霁风在接完电话进来射击台时刚好听见小东西的惨叫声伴随着枪响。
他拧着眉心快步跑进来时,就刚好瞧见宋霆琛从身后环抱着小姑娘鼓励她的这一幕。
他立马上去,带着浓浓戾气用枪把敲击着玻璃门。
“宋霆琛,我家孩子不劳你费心,我自已会教。”
宋霆琛隔着玻璃门,假装听不见,看着他笑得有几分鸡贼。
随后低头凑在婉晴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后才从玻璃房内退了出来。
婉晴完全还沉浸在刚才射击后带来的脑皮层内啡肽分泌的兴奋和紧张里。
双手双腿在微微颤栗着,校服衬衣裹住的胸口大幅度起伏着,隐约可见柔软的小丘陵。
她抬眸间看着梁霁风高大的身形朝自已走了过来。
逼近的压迫感令她不自觉的往后退开一步。
可这里本就狭窄,因为男人的存在就更显得逼仄,她感觉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
“梁婉晴,想学射击是吗?哥哥来教你就是。”
梁霁风走近婉晴身边,将她堵在墙角,居高临下地锁死她,咬着后槽牙说出自问自答式的语句,像是警告又像是劝导,其实是生气。
紧接着,婉晴的腰侧隔着薄薄衣料,被男人遒劲手掌用扣住。
修长指节带着强力掐进软肉组织里,滚烫的掌心熨帖着蜿蜒凹陷的腰线。
他将她轻易地翻转过去,令她面朝着对面的靶心位置,后背抵着他的紧实腰腹,金属皮带扣的冰凉坚硬在她尾椎位置传递着异物感,她浑身上下不自觉地僵硬着。
接着,她的右手被梁霁风牢牢锁在他宽大手心里,双手同时用力,后背的力道覆盖上来。
几乎整个人都被他高大的身形包裹着,使他们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男人强有力的心脏拍击她的脊椎,制造着酥麻绵软的推背感。
男人的头低下来,灼热的呼吸一路喷薄激荡着她的感官,滚烫柔软的唇瓣划过她的发顶和耳廓,来到她的侧颈,贴着她的皮肤,一路撩燃。
像是种蛊一般轻声道:“小东西,今天不学会这个姿势不准下去。”
婉晴只觉头皮阵阵酥麻,身心不受控地被身后的男人执掌。
“来,我们拉下保险栓。”
男人在她耳边循循善诱。
婉晴纤白手指微抖无力,根本扳不动。
男人的食指压在她的食指上面,“我们一起用力。”
紧接着,他又带着婉晴的手指扣进扳机位置,接着又说:“眼睛直视前方,想象着那是你最恨的人,朝他的心脏位置射击,你不打死他的话他就要杀死你的外婆,你的外公,你的……”
“砰砰砰……”
“啊啊啊……”
枪响声跟女孩悲切的哭喊声同时响起,在射击场内回荡不已。
就这样,婉晴将手枪内的子弹全都射击出来,而且把把命中。
梁霁风勾唇哂笑,可以肯定这小东西狠起来也能要人命。
要不然当初被她咬了那一口怎么还能惦记这张小嘴。
“梁婉晴,孺子可教也,看来你也并不是完全没用,好好开发一下这本事也能了不得……”
梁霁风的手和身子依旧保持着原状,能够真切感受到女孩的身子因为射击的兴奋仍旧处于亢奋状态中的颤栗。
而他浑身灼热不堪,内心焦灼如炭火焚烧般难忍,身体承受着极大的考验,体内的洪荒已然聚满,几乎储满破土而出的爆发力。
“哥哥,真的吗?婉晴真的可以吗?”
婉晴的眼泪顺着眼睑往下,积压在内心的痛苦似乎在这些子弹中完全发泄出来。
这是父母离世之后,她最轻松地时刻,内心的痛苦和压抑几乎全都发泄出来了。
而男人的话明显是带着另一层意思的,她根本就没有分辨出来,也没有心思想其他,全当他是在夸赞自已。
男人内心不由嗤笑,单纯的小东西,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嗯,你当然可以,不是好奇小动物吗?带你去看看。”
梁霁风屏住呼吸,极力忍耐着身心的煎熬。
顺手扯掉她脖子上的耳机和鼻梁上的护目镜,拉着她的手出了射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