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是自家的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她懂。
这风少爷哪里是养妹妹,分明是养了个自已的小媳妇儿在调教嘛。
这样和谐的日子久了婉晴也越发适应。
跟梁霁风的距离好像又更近了一些,仿佛回到那次坠崖之后,两个人之间的那种信任,她对他完全没有戒备。
婉晴主动跟梁霁风分享自已的学业成绩。
每次测验后将不会做的难题挑出来主动问他。
梁霁风倒也十分乐意给她仔细讲解,一遍不会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总要教到她会了为止。
当然也难免会因为她不开窍心中窝火。
看着她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地模样,明显就是没懂。
心中暗骂叼你老母的怎么这么死蠢?还不如去训练自已的狗来的简单。
这是全世界家长辅导孩子作业的状况,他也难免。
当他看着她在灯下认真罚写一百遍他给他附加的题目时。
他又觉得自已可能是有病。
鹤段林出海钓了几条东星斑,电话约他去家里嫂子下厨吃新鲜的,被他拒绝了。
秦老二买了新游艇,带着十条八条嫩模美女出海派对,邀他一起去,也让他打发了。
蒋老大为了给他赔罪,更是包下了凌霄阁所有业务,主动输了几百万给阿琴,就为了见他向他道歉,他也不答应去。
这么些大好的时光等着他,他不去消遣,年纪轻轻竟然在家里带起了孩子,说出去真是要笑掉人大牙。
婉晴哪里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
每天勤勤恳恳写完作业坚持搞复习,认真准备着月中的期末测试和综合素质测评。
考试她没什么担心的,正常发挥不会跑出前十的水平还是有把握的。
可是体测是她的一大难题,只要一想到八百米跑步和两百米不间断游泳,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晚饭前,她背着单词都忍不住唉声叹气,对着端菜上桌的菲姨说:
“菲姨,你说有什么办法能够快速提高肺活量啊?”
菲姨闻言放下手中的清蒸多宝鱼,撇撇嘴,扬起下巴,朝沙发里的梁霁风轻轻笑道:“晴晴啊,菲姨呢只懂做家务活,你要是问这多宝鱼需要蒸几分钟,那我可以准确地回答你,你问的这个问题太专业了,还是风少爷比较清楚啦。”
婉晴看向沙发里正喝着云雾茶的梁霁风,人家眼睛都没离开过电视屏幕半分。
随着他的视线看向屏幕,那一群大男人围着一个球使劲跑来跑去的四五十分钟下来进不了一个球,这比赛真有那么好看吗?他最近真的好闲啊,不用陪女朋友吗?
男人像是有心灵感应,回过头来,视线与她相撞。
婉晴来不及躲闪,像是被抓包一样小脸微红,清亮眼睛与他对视,跌进他深沉似海的黑眸中无法自拔。
男人看着她半晌,喉结微微滚动,一本正经地问:“梁婉晴,你这次体测选跑步还是游泳啊?”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婉晴顿时尴尬得只想遁地,却又逃无可逃。
只能笑笑,小声嘀咕:“我能选吗?”
因为两门都要考啊,简直要了她的命。
“明天早上五点起来,跟我一起锻炼。”
男人的话掷地有声,不是商量语气,而是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
婉晴无奈地低下头去,好咯,这次是真的逃无可逃了。
见她不出声,男人似乎有些不悦:“怎么?你还不愿意?”
婉晴脸更红,却又说不出话。
一旁的菲姨见状赶忙安慰:“晴晴这下不就可以解决肺活量的问题了,锻炼锻炼对身体好,一举两得呢。”
次日一早,婉晴准时起床。
梁霁风戴着运动腕表,一身黑色速干服,身姿挺拔,肌肉鼓胀,站在客厅等她。
婉晴有些胃痉挛,这是明显的生理性抗拒,借故上洗手间磨磨蹭蹭就是不想出门。
“梁婉晴,别想着逃避,每天两公里,十分钟内完成,超时就罚款一百块。”
梁霁风站在门外告诫,丝毫不给她退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