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有些难过,她跟他隐晦表达爱意的那几次,他总是阴沉着警告她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
可现在,她说自己不会再缠着他了,他却觉得她只是换了手段引起他的注意。
她也知道自己很可笑,谎言说多了或许连自己都信了,可这次她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小姨夫,我以前不知道你和小姨的事情,现在我已经看到你喜欢的人是我小姨,我不会再对你有不该有的情愫。“
说完,她拿起自己视若珍宝的那个水晶球,举到头顶,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四分五裂的水晶球就像她那颗破碎的早已拼凑不起来的心,炸裂声中,她看见沈知祁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这是沈知祁送她的第一个礼物,她宝贝的不得了,如今,亲手将它砸碎,也亲手埋葬了自己上辈子的感情。
碎片砸了满地,伴随着沈知祁阴沉的脸色,姜喜像是终于自证成功一般的笑了。
沈知祁冰冷的声音徒然响起:”我不管你想干什么,敢做出让欣瑶不开心的事情,你就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他们又一次不欢而散,从那以后,姜喜总是躲着沈知祁,这种僵持在某一天被唐欣瑶打破。
唐欣瑶担心姜喜不开心,非要带着她一起参加几天后的慈善晚宴。
”喜儿上次说过喜欢那顶钻石皇冠,也在这次的拍卖列表上,我想拍了送给她。“
姜喜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沈知祁也从不强迫她,可这次唐欣瑶开口,他却答应了。没有人在意她是不是想去。
晚宴当天,姜喜沉默地跟着他们一起上车,却被沈知祁拦在车外。
”你坐另一辆车,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姜喜扭头望去,他果然准备了另一辆车,低头苦涩地笑了一下。
是谁说过,她可以一辈子做他眼里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可以永远坐在他身边的位置?
她过去分不清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纵容,还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的宽厚,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她跟他一起生活十一年,敌不过唐欣瑶后来的两年。
慈善晚宴进行到中段,觥筹交错,迎来送往。
姜喜坐在角落里离他们远远的,看着沈知祁揽着唐欣瑶四处应酬。
唐欣瑶酒精过敏,他笑着替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歪头亲昵地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她低头在他怀里笑。
”沈总以后结了婚一定是宠妻狂魔,瞧他看唐欣瑶的样子,眼睛一刻都离不开。“
”要不是有个拖油瓶搅和,他们早结婚了,何必等到现在?有的人忒不要脸,连自己亲小姨的男人都觊觎。“
姜喜无动于衷地喝着果汁,她又不是第一次被人骂拖油瓶寄生虫,早就习以为常。
晚宴下半场很快开始,姜喜想从后门偷偷溜走,没想到却在入口处碰见了沈夫人。
沈夫人见到她,难掩脸上的嫌弃,开门见山地开口。
”你如果真为你小姨好,就别再留在这里碍眼,你对知祁那点龌龊心思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怎么?想跟你小姨两女共侍一夫?“
难听的话砸在姜喜脸上,疼得她狠狠捏紧了拳头。
她知道所有人都在骂她不知廉耻,刚才那些人的嚼舌根想必也进了沈夫人的耳朵。
沈家是大门大户,从前还能容得下她,但从她说出喜欢沈知祁的那天起,便再也容不下了。
小说《他和谁逢场作戏》第4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