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员望着盛阮的背影,轻声呢喃:“还以为是买避孕药的呢……”
盛阮回到酒店,撩起衣服,用棉签蘸着碘伏在伤上轻轻擦拭。
药水靠上去,冰的她轻吸了口气。
等碘伏被吸收,盛阮又将喷雾喷到伤上。
在屋子待了一会儿喷雾倒是没那么冰,等她开始揉的时候,刺痛感让她瞬间满头大汗。
忍着痛揉了两三遍。
盛阮有气无力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拿过手机,给宴祁御发去消息。
「涂好药了。」
盛阮对着腰腹上的伤拍了一张照,一并发了过去。
宴祁御正在写文献,看到手机亮起,随手拿过来。
映入眼里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发紫的淤青。
接着是女孩纤细的腰腹。
宴祁御的目光微微一滞,顿了顿,才移开了视线。
过了一会儿,盛阮的手机屏幕亮起。
宴祁御:「以后不要随便把这种照片发给别人。」
这种?哪种?
盛阮看着这条消息满心疑惑。
不就是一张受伤的照片吗?
盛阮不解,直接发问:「为什么?」
等啊等,盛阮等的快睡着了,也没等到宴祁御的回复。
盛阮缓缓闭上眼,进入了梦乡,只是那眉头却还微微皱着。
第二天,盛阮不到七点就醒了,从床上坐起来那一刻,她人都是懵的。
发了一会呆,少女连睡凌乱的长发都没管,眼睛直勾勾盯着手机屏幕。
发消息来的不是她想等的人,而是一个她比较讨厌的人。
你好的时候舔着你,你倒了就吐一口口水再踩你一脚。
姜雨荷:「你真结婚了?」
看来是有人想知道她的近况。
盛阮面无表情在手机上戳戳戳,「你才知道?」
姜雨荷:「挺好奇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盛阮认真思考了一番,回复:「在校大学生,正在考研,性格沉稳又上进,事事为我着想,怕我冷怕我疼。」
这种人能看上盛阮?
她怎么这么不信呢?
又看看那一大段的回复,心里又犯起嘀咕。
盛阮嘴巴那么毒,如果没遇到这么一个人,能编的出来?
姜雨荷越想越好奇,又给盛阮发去了消息:「他叫什么名字?」
盛阮:「宴祁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