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站就不见了。”
郑大伯:“那天我瞅着她那电脑值不少钱,拍了个照片,找人问了问。”
“人家说那电脑配起来要十多万!”
“我就知道她藏着钱了!盛家怎么可能只给五十万!”
两个人专门等到盛阮去上学,才来到她的出租房。
还带了个开锁师傅。
郑建国看着那崭新的电脑啧了一声,拔了电源,把东西都搬了出去。
郑大伯翻遍整个箱子也没找到值钱的东西,“不应该啊。”
正合上箱子时,防盗铁门突然被推开。
郑大伯手忙脚乱拉上拉链,看向门口。
盛阮站在门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扫出一片阴影。
她正要质问,看到郑建国躲闪的眼神,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
“出去。”
“阮……”
“我说出去!”盛阮攥紧拳头,吼了出来。
防盗门摔出巨响,盛阮靠着门缓缓蹲下,过了很久,身体才停了颤抖。
她摸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大概是隔着网络,行里字间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回到家行李箱被翻开了,电脑也差点被搬走。」
对面很快回复。
宴祁御:「报警了吗?」
盛阮垂着眉眼扯了扯嘴角,「如果是小偷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宴祁御的消息才发过来,「家里人?」
盛阮:「只是有血缘关系。」
「我不明白,明明我把该给的已经给了,也搬出来了。」
宴祁御盯着这一段文字,看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盛阮收到了回复。
宴祁御:「你多大?」
盛阮愣了一下,回复:「十八,已经成年了。」
屏幕再次亮起,盛阮看到发过来的消息,不知道为什么,胸腔里的心跳蓦地跳了跳。
宴祁御:「好的,成年的小朋友。」
青年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随后拨出一个号码。
对面很快接了起来,“查到了,这盛阮是盛家抱错的私生女,现在在温都生活,亲爸赌博。”
“欠了钱?”
对面的人“咦”了一声。
宴祁御问:“欠了多少。”
“不多,三十万,但是温都那边干这个的人心都脏,翻了三倍不止。”
“再帮我一个忙。”
那人有些惊讶。
在他记忆里,宴祁御对什么都淡淡的,这是头一回见他这么关心一个人。
“好说。”
“回国请你吃饭。”电话里传来青年温和的声音。
让电话另一头的人忍不住问道:“这叫盛阮的小姑娘是你什么人?”
宴祁御掀起眼帘,“家里的小孩。”
没人要,他就领走了。
“是盛小姐的父亲吗?我家先生愿意帮你还清债务,但是需要你签一份文件。”
狐狸眼的男人将文件递过去。
郑建国疑惑地接过,看到上面的内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