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泽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转着酒杯,低声道:“这个我也不好说,就要看他们派谁来找你了。”
傅景辞的凤眸微微一眯,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敲着桌面,嗓音淡淡:“知妍,你打算怎么应对?”
温知妍嗤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敲着血玉,语气慵懒:“还能怎么办?既然他们想找我,那就让他们来。”
她微微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锋利的光:“我倒要看看,他们想让我死,还是想让我活。”
白承泽盯着她,眯起眼,片刻后,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温小姐,你这性格,天机司的人要是知道,怕是要头疼了。”
傅景辞微微勾唇,嗓音悠然:“头疼的不该是他们,而是整个帝都。”
温知妍轻嗤一声,懒洋洋地站起身,随手将血玉收进袋子里,嗓音淡淡:“天机司想找我,那就等他们自己来吧。”
她转身走出白家,夜色中,眼底的光冷冽而锋利。
夜风微凉,偌大的庄园在灯火照耀下显得幽深而冷清。
温知妍漫不经心地走在石板路上,血玉被她随意地揣在风衣口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面,脑海里回荡着白承泽刚刚说的话。
天机司……即将找上她。
傅景辞走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插在裤袋里,凤眸微微眯起,嗓音低哑:“知妍,你真的打算和他们正面刚?”
温知妍轻嗤一声,懒洋洋地抬眸:“不然呢?躲着不见?求他们放我一马?”
傅景辞微微勾唇,低声笑道:“你当然不会。”
他微微侧头,看着她精致的侧颜,嗓音幽幽:“不过,你可知道,天机司从不做无用之事。”
温知妍顿住脚步,眯起眼看着他:“什么意思?”
傅景辞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腕表,目光深邃:“如果他们要杀你,那你从一开始就活不到今天。”
——如果天机司真的把她当作威胁,三十年前就不会只是封印她的命格,而是直接抹杀她!
可她还活着,甚至活得好好的。
那么,他们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温知妍指尖微微收紧,低声道:“所以,他们是想让我活,还是想让我死?”
傅景辞微微一笑,嗓音淡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帝都,温家别墅。
清晨,温知妍刚刚洗漱完,正坐在庭院里随意地吃着早餐,管家快步走了过来,脸色微微凝重:“小姐,外面来了几位客人。”
温知妍懒洋洋地端起咖啡,随口道:“谁?”
管家顿了顿,低声道:“他们自称是……天机司的人。”
温知妍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缓缓放下咖啡杯,嘴角微微扬起:“啧,说曹操曹操到,来的倒是挺快。”
她站起身,随意地披上外套,慢悠悠地朝着大门走去,眼底的光幽幽沉沉。
——她倒要看看,天机司派来的是何方神圣!
……
会客厅内,气氛沉肃。
三名身穿深蓝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客厅正中央,袖口绣着繁复的云纹,彰显着他们的身份——天机司的玄门执事!
温知妍一进门,三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眼神带着审视、探究,以及……隐隐的忌惮。
温知妍脚步未停,缓缓走到主位坐下,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敲了敲桌面,语气漫不经心:“天机司的各位大人,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温家喝茶?”
她的嗓音悠然,语气虽轻,却带着一丝冷意,让人察觉到她并不欢迎这些人。
三人相视一眼,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缓缓开口,嗓音沉稳:“温小姐,我们此次前来,并无恶意。”
温知妍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是吗?那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毕竟,天机司一向高高在上,连帝都豪门都未必能让你们上门,怎么,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反倒让你们亲自登门了?”
中年男子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沉声道:“温小姐,并非我们不敬,而是……你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某些天机。”
温知妍微微一笑,眼底的光冷幽幽的:“哦?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杀了我,还是再封一次命格?”
三人的脸色瞬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