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好了汤,她没有再回到宴席之上,而是直接回了自己院子,
但没过多久,萧尘烨便气势冲冲找了过来,一脚踹开了她的院门。
“云清婉,你怎么能这么狠毒?!映雪拉你挡刀的事情他也已经道过歉了,这段时间她还一直为这件事愧疚,每天都催着孤来看你,你怎么还如此善妒,在羹汤中给映雪下毒!”
愤怒的声音几乎快要掀翻房顶,云清婉听得一头雾水,甚至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清楚,还来不及为自己解释,他便已经下了令让人将她拖去了长信宫。
直到听到院中跪着的宫女下人们七嘴八舌的指认,她才终于明白了过来,是江映雪喝完了雪霞羹后便突然吐血昏迷,
调查过后,所有经手过的宫女们却全都将责任推到了她的身上。
“奴婢们亲眼所见,曾见过太子妃往汤里倒过一些东西,但奴婢们只以为是调料,才没有多想禀报,求太子殿下饶恕!”
萧尘烨看向她,显然已经相信了这番说辞,“刚才你还不承认,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没有……”解释的话才刚刚出口,他却不耐的打断了她的话,“若你现在将解药拿出来,孤可以饶恕你这一次。”
可毒本就不是云清婉下的,她又怎么可能拿得出来解药?
沉默间,萧尘烨没有了继续听下去的耐心,挥手让人拿来了夹板,“既然你死不悔改,那便让你也尝尝,什么叫作痛!”
她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相信了,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
夹板穿过十指,狠狠一拉,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便白了脸,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