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书瑶听着他的话,笑着摇摇头,“老桑,你喝多了。”
陆锦州本来还在洗着菜,竖着耳朵听着他们说话,一听到了桑鹤鸣这么说,立刻冲了出来,“爸,不要拆散我们新婚夫妻好不好?你要是想书瑶了,我们到时候有空就去过去看你好了。”
桑鹤鸣眨眨眼睛,无语地看着他。
“真的,我们真的会去看你的。”
陆锦州立刻发誓着,“只要我们有空……”
“得了吧,等你们有空,那都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桑鹤鸣叹了口气,认女儿太晚了,拐不走了,“还是我过来看你们吧。”
这里还有不少老朋友,他过来也正好。
“嗯,爸那你别喝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陆锦州进去把菜端了出来,没再陪他喝酒。
桑鹤鸣:“……”
其实也是发自肺腑的话!
一顿饭吃得桑鹤鸣意犹未尽的,对自己的女儿虽然很不舍,可心里更多的是幸福和欣慰。
等吃完饭,桑鹤鸣兴致很高的要自己出去溜达,陆锦州担心他自己走夜路不安全,就送他回去了。
陆晨也麻溜的收拾了,去院子里骑了一下自己的小自行车。
等着陆锦州再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桑书瑶正在敷面膜。
他今天也喝得有点多,红着眼睛凑到了她的身边,靠在桑书瑶的肩膀上,好像很柔弱似问她,“媳妇儿,你不会偷偷跟爸走吧?”
桑书瑶白了他一眼,这明显就是借着酒劲儿在这里撒娇呢,伸手推开他的脑袋,嫌弃着他满身的酒味,“你觉得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这么一说,陆锦州嘿嘿一笑,“我媳妇当然不是那样的人,我媳妇舍不得我。”
“我看你也喝多说胡话了。”
“那不能。”
陆锦州得到了她的回答,心里美滋滋的,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也不好,就下床去洗澡了。
……
第二天一早,桑鹤鸣就开始收拾行李,虽然是明天中午的火车,得坐两天的时间,他还是想提早把东西收拾好了。
免得要走的时候,又手忙脚乱的。
他正收拾着呢,陈建新敲着门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不少的东西,都是南边境这边的特产。
“老桑啊,”
陈建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开口竟然就有些哽咽了,赶紧转过身吸了吸鼻子,才又转过来说,“这些都是我自费给你买的南边境的特产,我买的足足的。
这些是你路上吃的,剩下的那些是留着给你带回去的,分给你帝都的其他的同志的。”
桑鹤鸣看着陈建新,心里也不禁很是感慨,也就没客气地收下了,“别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你们加油!
等以后我回去了,帝都那边要是有什么新的研究图纸,我一定发给你们。”